只是……

“倘若大人不来,或是他没带秦家军追来,姑娘又当如何应对?”

“动用秦家军费力伤财,原本也没有指望。不过既然来了……”秦溪摸了摸甲子的脑袋,淡说,“爹爹在时欲收北峡谷,偏那年出了事故。我平日里眼睛不便,现下难得出门一趟,顺手替他做了罢。”

一个令四海九州为之头疼又惧怕、定远侯也未有十足把握可以攻略的国家,你顺手便做了……

连桑瞧着与甲子上楼、身影纤瘦的绿衣姑娘,啧啧摇头:“果然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