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没想过?”

 李三思抬起头,与逐渐逼近金色牢笼边缘处的那对血瞳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但你这位毫无人类情感的魔道祖师,即便自身修为通天彻地,对天地之间的大道感悟也已经达到了巅峰,却又如何能明白,一旦两情相悦,爱与被爱的彼此,都将视对方为自己生命中最珍贵的唯一,即便拿这个世界来与之做比较,只怕都远远不及。”

 罗喉对此很是不齿,“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本尊倒也信了,可你这个整日里就知道招蜂引蝶的花心小铜牌,有什么资格去谈唯一这个词?”

 “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

 李三思当场就怒了,“整个执笔人衙门有谁不知道我李凤起用情最是专一?只要是我喜欢上的女人,一定百折不挠,追而不弃......你就看那心性最是冷傲的洛溪亭,每次见了我都恨不得拔剑相向,可就因为我喜欢上了她,所以哪怕她是如此的危险,我对她的爱也不曾有任何改变。”

 听到这里,罗睺感觉自己的魔道三观都受到了冲击……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滥情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如果脸皮也有境界的话,小铜牌绝对已是陆地神仙。

 但他竟出奇的没有反驳,只在沉默片刻后幽幽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个叫洛溪亭的女娃,那大魏朝的长公主只怕会成为你二人之间的极大阻碍,依本尊看,要不就别救她了,反正大概率也是救不出来的。”

 此话一落,李三思当即冷眉微挑,“你什么意思?公主殿下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如今大魏朝半数高手已出,曹人往携当朝国运亲自带队,你也答应了必要时候一定会出手,如此强大的力量,怎么可能救不出公主殿下?”

 罗睺侧身西北,血瞳冷光四射,片刻后,它并未回话,只是自顾自沉声说道,“本尊已经猜出它们抓那位女娃公主来到鬼界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