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自然不是外人,只是这布置‘地脉’很是枯燥无聊。”樊充国说道。

 “我要是不打搅的话,也想见识见识这‘地脉’是如何布置的,今天我很好奇啊”元天笑着走了出去。

 “你那是好奇地脉,你这是馋人家的大腿吧。”一个兰台卫嘀咕说道:“早就听说,这公子元天是个纨绔子弟,今日看来名不虚传啊。”

 “噤声!”樊充国说道。

 “本来就是,你看这小子刚刚就一直盯着茹心看,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元天走了出去,跟着那鹿茹心。只见她取出来一管狼毫小管,以及一个小盒子。那小盒子里是金色泥膏。

 鹿茹心将小管毛笔,蘸了蘸泥膏,在房子廊檐下的木栏杆外侧,画出来一个玄奥的百合花纹路。

 接着便是用一把刀片,蘸上泥膏,刀片轻轻划动,在栏杆上外出一道极细的金线,鹿茹心迈开长腿慢走,走了有半盏茶的功夫,停了下来,又用狼毫小管画出一道花纹。

 元天问道:“这是用金线,将两个花纹连起来么?”

 鹿茹心动作不急不缓,清冷的脸上仍旧是没有表情,就像是没听到元天说话一样。

 接着又用刀片画出金线痕迹,如此一共画了八个花纹。将元天的卧房给围住。

 “东西南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一共是八个方向么?”元天心中想到。“八个位置,分别是廊下,瓦檐上,花盆底下……”

 这布置地脉,将八个桩子画出,然后以金线相连。

 “这就成了么!”元天问道。

 樊充国双手环抱,乐呵呵道:“公子今日对这修炼的事很关心!往日里,公子可不是如此啊。”

 元天嘿嘿一笑,说道:“是啊,第一次见这布置‘地脉’,觉得很神奇。”

 “公子如果是对茹心有好感,大可不必,这丫头性情古怪,不爱搭理人,一天都说不出一句话。你要是感兴趣,我来为公子解答。”

 元天干笑了一声,脸上的好奇似乎是淡了几分。明眼人都看出来,这好色公子,哪里是对地脉感兴趣,分明是对布置地脉的人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