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色或许对原主很重要,或者对于其他人。或者对于穿越前的元天,但是对于现在群狼环伺的元天。

 周边的侍女就是魔宫长老的他来说,这些都是浮云了。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

 元天将摘的“金风玉露一相逢”这首,定名为《情孔雀》,送给了公输懋之后。

 他自己则是到了詹昊初那一桌,见后者苦思冥想,也写了一首。

 詹昊初一见到元天过来,说道:“天哥儿,你现在还有空闲逛。快点写吧。我已经是写了三句,只差最后一句。”

 这家伙说话的时候,还是很鸡贼的用袖子挡住自己诗作。

 那是怕被元天看到。

 “詹爷,何必你这怕什么啊。我已经是想好了一首了。”元天说道。

 “那您挥毫写吧。”詹昊初说道。其实他知道元天肚子里那点墨水,弄点淫词浪调还可。真要是正经玩意儿,这可是半点不如自己的。

 元天拿起毛笔,缓缓写就。当那一字一字,在纸上写出来的时候。詹昊初脸上现出怪异之色。

 他缓缓读出来。

 “《公子游街》

 太阳当空红似火,娘们清晨把胭脂抹。越抹越红越红越抹。

 敢不从俺大公子,扒了小裤衩,先吃肉后喝汤,再用大炮轰你娘……”

 “这……这就是你写的!”詹昊初看到这玩意儿的时候,情不自禁扶额道。

 公输懋也蹭了过来,他怕元天写得这首又超过自己。

 当亲眼见到之后,公输懋笑眯眯点头:“大炮轰……颇具浪荡子弟气质啊!很形象生动。”

 “公输大师,您过奖了。”元天道。

 “天爷,你真就把这个给送上去啊。”詹昊初面有难色说道:“你要不别送了也成,咱们这次不成,就下次好了。”

 “什么不成,我看就挺好的。比我这首都好。”公输懋说道。“送上去,没关系,送上去。”

 ……

 当一张张纸笺被收上去,交给了帘幕之后的孔雀大夫。丝竹之声再次响起,众人重又恢复了之前相互聊天的状态。

 现在是由大夫亲自审度众人作品的时候。

 公输懋端起酒壶,为元天面前的青瓷杯斟了一杯酒,眼神中满是感激之色。

 为他写了那么好的一首诗,为自己留的则是一手歪瓜裂枣。

 元天这人行,能处。公输懋心中有着类似的想法。

 丝竹悦耳声中,众人随意交谈,但是眼神都是或多或少瞥向了高台帘幕后的孔雀大夫。

 忽然,本来端坐的孔雀大夫站了起来,捏着纸笺的玉手不住颤动。

 朝着下方看去,虽然是隔着帘幕,但是众人都觉得她是望向自己。

 林甫安一颗心怦怦乱跳,心想:孔雀大夫这是深情凝视我啊,她被我的诗给震撼了。

 孔雀大夫手中纸笺,真是那首《情孔雀》。

 只是前两句,她就被这诗中的意境震撼了。整首诗很简单,但是所描绘的情致确实如此悠长。

 婉约蕴藉,余味无穷,尤其是末二句,使之气韵境界升华到一个崭新的高度。

 孔雀大夫觉得芳心跳动,恨不得立马就见到写下这首诗的人。

 但是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她立马转头,进入院子深处。

 她这一离开,大伙都是坐不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詹昊初问道:“怎么回事啊?孔雀大夫怎么进去了!”

 “也许是憋急了,进去拉屎吧!”许大友说道。

 众人又是将眼神齐齐投向这家伙。

 詹昊初被这句话噎了半天,说道:“天爷,你这随从很好啊,下次别让他跟着了。”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

 ……

 孔雀大夫一进入自己的绣房,便是立即将自己的房门给关闭。走到墙边,用手扭动机关,墙面便是有一个门被打开。

 一节节阶梯直接往下,这密室之门虽然是往地下深处,但是却无丝毫阴冷之感。

 反而是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兰香气,令人闻之心情便是大畅。

 就这么朝下一直走下去,不知走了多久。便是见到千面一团幽绿色光芒,那光芒正是来自一口巨大泉眼。

 幽绿色的泉眼中,泛出光芒。如同黑夜中怪物的眼睛,而在那泉眼之中,有一具女尸正赤身躺在之中。

 那赤身女子身体随着泉水上下沉浮,如同一片鹅毛,重量轻微。

 那女子皮肤白皙,鼻梁高挺,轮廓深邃。即便是闭着眼睛,也可以眼线的弧度,看出她有一双妙目。

 嘴唇丰润,唇珠爆满,但并非是红色,黑紫之色。如同桑葚汁液涂抹骑上,在身体下碧绿色的泉光映照下,更显得女尸娇艳无双。

 肌肤不知道是否由于在泉水中浸泡的久了,更显细腻,犹如最最上等的霜白瓷器。总而言之,这具女尸有一种艳毒与妖娆混合在一起的奇异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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