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嗓音虽然是一种严苛语气,但不知为何在元天耳中听来,却总是如情人间的缱绻低语。

 元天打从刚刚开始,便是陷入被动,这样一直下去不是办法,他索性心一横,说道:“那我可是不会的,你杀了我吧。”

 心中却在叫:不会吧,你要是有求于我,可不能伤我分毫啊!

 呼!

 耳边风声呼啸,元天眼前一花,好像一瞬间有人扯住他的胸前衣领,往前直直拉扯过去。他看了后面的距离,他这是足足被拉扯了几十丈……

 元天心中顾不得怀疑怎么做到的,当他转头看到碧绿泉水之中。

 一个赤身女子,湿漉漉的乌发如同最顶级的绸缎,裹缠在身上。

 如同一具美艳的女尸。

 那女子站起来足足高了元天两个脑袋,一双玉石似的笔直长腿,一只踏在岸边,另一只站在泉水中。

 她明艳的脸庞贴着元天的眼前,赤红的眼瞳瞪着元天。元天此时是漂浮在半空之中,那女子如同葱段的手指,张开,似乎她手指延伸出控制着某种线。

 才如同牵线木偶一般,控制着元天。

 元天见到这家伙没有伤自己,觉得自己占了一点上风,他吓得哆哆嗦嗦道:“那首诗是小的无意之间想到的,您也是看到那首诗,那种诗哪里是我随随便便就可以想到的。”

 “小的现在吓得双腿打颤,被抓到这里,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谈什么写诗啊。”

 元天已经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慌张了。

 对方既然对自己有要求,那就是需要自己。自己就可以慢慢抓住主动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