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其中一些让人实在无法忍受的,其余罪行更是桩桩目目难以言细。
“碰!”
实木交椅经受不住这愤怒的一掌,碎成木屑周楚鸣捏住纸怒视下方,“沈家行善余庆,呵呵,邢家,列侯之族?”
两家之人皆不敢直视上方,头皮更是有烈日灼烧之感,周楚鸣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在等几分钟过场走完人头落地,自己不气,不气!
“萧大人,曹大人可还有异议之处,若无本当家要宣判了”
二人同样是拿到写满罪状的布告,看的是脸色发烫心里发寒,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两家的畜生是根本没有心,连畜生都不如,二人还曾为其言语真是羞煞人也!
面对周楚鸣的问话,哪里能说出身么。
“哼!传本当家令!沈家邢家,罪大恶极,赦无可赦,男女老手凡有罪之人一体斩决!无罪之人男子充军,女子为奴!!!”
“哗!!”
“这,,这,这也太狠了小孩子也杀不成!!”
百姓们惊呆了,前几日还恪守成规,未加冠男子不杀,女子不杀,今日怎滴这般狠!
沈家家主,邢家嫡系,也全都愕然抬头,这贼子怎么敢!!
“萧大人!如此逆贼,如此残暴之人,你为何与之为伍!!!”沈家家主沈龙门,再也忍不住嘶吼起来,邢家嫡系邢路荣的亲弟弟,邢路鱼也是挣扎起来:
“贼子,尔敢!誓与天下为敌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