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土地甚么法儿?”

 在场的百姓从未听过这个说话,你看我我看你,又茫然的看向前面的小秀才,可他那里又知道呢?

 “让让,让老夫看看”

 这时候又来一人,穿着儒衫不新不旧,年纪颇大约么四十来岁,小秀才连忙拱手作揖,“原来是,马兄”

 之人叫马儒风,是扬州有名的秀才屡试不第,考了几十年今年不知怎么走了运,考了个最末尾得了秀才功名,今日也是出来领粮食,却看到这边热闹的很,才过来瞧一瞧。

 “咳咳~是王贤弟啊”

 马儒风虽只是个秀才,可仗着自己年岁大写,有点拿桥,别人看他一把年纪也不跟他计较什么,少于其来往便是。

 “马兄博学多才,你来看看这土地改革法到底是什么吧”

 小秀才让开,马儒风一手背着一手抚须,踱步上前周围人纷纷给他让路,可当马儒风看到那榜文之后一呆,衙门之中现在无人可用吗?这行文淡如水,白,太白话了。

 摇摇头心中鄙夷,山匪强盗终是难成大事,等下细细一看上面,吃了一惊。

 “什么!!每户分田百亩,只能使用,不能买卖!不许挂名!,,,哎哟!!”

 他情不自禁失声,手中一用力竟然把抚须都拽掉好几根,周围百姓一听原来是分田啊,纷纷疑惑是分谁的田,这扬州还有空余的田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马秀才你快快说来!”

 这听的不明不白,有人催促起来,马儒风细细看完之后,再也压不住怒气:“荒谬!荒谬至极!!这简直是就是乱政!!!”

 “什么啊你倒是说啊,分什么田啊??”

 “哼!还能是什么那起子山,,,,军,他们大当家准备把那些高门大户之田地,分发给无田之人,且每家每户只有百亩,若要多得只能分家,还要撤销我等有功名之人减免税负之权,这简直是从古未有之暴政,恶政!!!”

 百姓们仔细听完,一个个不敢相信,这山大王要给咱们分田了?

 “这,这是真的?每家一百亩,不论几人???”

 小秀才也上去看了看,心中不知什么作何感想,有人发问他如实回到“是的,上面说了,你一家一户一个人也是百亩,你一家一百人也是一百亩,不日就要授田了,让百姓们回家商量清楚,量力而行要是土地荒芜一年,官府便要收回去”

 “那,那这地是咱们的吗,不准买卖,挂名是个什么意思?”

 小秀才再看几眼,这白话文不需要思索,写的明明白白。“意思就是,这地一直就是官府的,但是百姓可以世世代代耕种,只不过不可以买卖,以及转给其他人种,若是要去别处谋生,土地自动收归官府,你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再去领取这一百亩地”

 “哗~”

 “还,还有这等好事??”

 “这,这是真的?一百亩啊!!”

 百姓有激动,有欢呼,有沉思,不一而足,只有马儒风铁青着脸,骂骂咧咧!“好什么好!这乱政!是乱政!!”

 有人就奇怪了,问道“马秀才,俺记得你家也不过十余亩地,今春还卖了十亩给沈家,怎么你分你土地你却说是乱政啊”

 “哼!无知,你懂个甚么!这地,这地是那,军,的吗,若是以后不成,到时候老爷们回来,你们的好多着呢!!”

 马儒风当然不同意了,这取笑了他免赋税减免的权利不说,还取笑了挂名!!那他寒窗苦读几十年不说白费!就是想有朝一日考取功名,当了举人好有免税之权利,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土地贡献。

 到时候他就是不当官,光是抽取租子也是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如今全没了他能不骂娘?

 “对啊,对啊马秀才说的有道理”

 “可不,要是万一,,,,你们说?”

 这下刚刚热闹的场面一下安静了,人人都在想这是利是弊,若是这山匪成事了还好说,若是那些老爷们回来,见到自家的地被分的一干二净,只收回去还是好的,遇到狠的全家性命难保啊。

 有人可能想,扬州的权贵老爷都被杀了,哪里还有人?

 别人也有远房亲戚啊。再着老爷很多很多的,不一定要是亲戚。

 见人群被自己一番话吓唬住了,马儒风很有些自得,一群没见识的泥腿子,这一百亩给你,你能种的了么?

 “那,那还有一张写的甚?”

 眼下这张布告是沸腾的汤饼,急着吃下去可能伤着自己,只能看看另外一张写的什么了。

 “我看看”

 马儒风扫了几眼,呵~原来是招兵买马的告示,也是写的白文白笔,毫无意境可言,他更是鄙视这伙山匪了。

 “这都是招募兵马的告示,上面写了召青年壮丁从,,从军,军俸禄每月五两白银,家中独子不招,身有残疾病痛不招,四十以上十八以下不招”

 “五两白银?这么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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