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二人也有些动摇了。“这世上果真有天授之人,不学而有术,不知而明理?”
回去的路上曹橞问萧河,萧河摇摇头他哪里知晓,只在发愁这人非是一般的反贼,如今过去半个月了朝廷怎么还无动静,这是放任扬州了吗?
没有,朝廷没有放弃扬州只不过,朝堂上起了分歧而已,大致分为剿灭派,和招安派,剿灭者认为区区毛贼成不了什么事儿,朝廷发不了兵,按照李斯所说让地方豪强组织乡勇,再派一大将便可,倒是平了贼说不得还能练出一只精兵,可北上抵御草原来犯之敌,可谓两全其美。
招安派觉得剿匪花费太大,石飞武哪个废物全军覆没不说,还靡费了国库百万辆白银。不如招安,那贼人能有什么见识,给个五品四品杂号将军,封个乡侯,待以后慢慢除之。
皇帝在这两派之中权衡利弊,可有个狠的两派都不沾。
“祸国之臣,误我大燕,老夫与你拼了!!”
平康三十二年末,龙图阁大学士,监察御史大夫包希仁,因当众殴打朝廷命官礼部尚书李斯,被当场罢免所有官职,回家自醒去了。
立在宫门口,包希仁被人架着满是怒火;
“国不将国!国不将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