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兵马训练月余也是该拉出去战上一场了,兵法云;能言者未必行之,可见光只顾埋头苦练未必有什么效果,儿只要十万大军定能剿灭此贼!”沈傲纯属于大言不惭,沈万三都怀疑自己这儿子当这统帅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混账!你知道甚么,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怕到时候还得老夫白发人送黑发人!”沈万三怒叱一声:“你可知为何这贼人要清缴扬州?”

 “他,,他不是山匪么,抢掠本是贼性,”

 “啪!”沈万三一拍桌子,沈傲连忙低头:“还请父亲解惑”

 “哼!你自认为熟读兵书,不知攘外必先安内否?”沈万三摇摇头不去理会这有勇无谋的四子,看向了尘主持:“大师,那贼子可是用新招募之兵抢掠各寺?”

 “正是,那贼子每每破院都是僵持四五日,而后突然就攻势凶猛不计伤亡,也不知是为何”了尘点点头,沈万三心道果然如他所想:“哎!看来这贼人非是普通山匪强盗,只知道劫掠,他这是在练兵啊!”

 “四哥儿”

 “孩儿在,父亲有何吩咐”沈傲忙起身看着父亲,沈万三沉思一下开口道:“虽巢州,安城等地都没有发现反贼有什么动静,可为父所料不差,这月他们便会有所动作,你速速派兵去镇守这两处要道,其他城郭也要派些兵马以防不测”

 “是,可父亲金陵那边”沈傲问道,毕竟兵马多多益善,这是先闲说的,沈万三摆摆手:“你自去金陵为父会知会他们”

 “是,父亲”沈傲匆匆出了门,拳头一握!哈哈大展身手之时到了!翻身上马“随本将去大营!”

 金陵这边倒是没什么和尚,因为甄家比较信奉黄老之术,今日甄家也来了不少道长,甄埠署也是想不到这贼人这般凶残,不敬神佛之人可见多不是善类了。

 “居士,朝廷既然让居士等募兵除贼,不知几时可以出兵啊”一个道长满身狼狈,想他一把年纪了,本就是出世脱尘之人想不到老了老了,还叫人赶出道观,那可是他居住了一辈子的地方,想他堂堂道德天尊的掌院,几时受过这等委屈!

 “无量善哉~那贼子懂得什么道法经意,不过贪图我等财物找个由头罢了,这也便算了可他们胆敢对天尊三清不敬,死后必是不能入轮回的!!”一个老道也是吹胡子瞪眼,一把年纪身为掌院还要被人一群俗人考校,简直是荒唐!

 “诸位道长,莫要气恼,那贼子多行不义必自毙,定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至于发兵之事还需得问问将军”

 他说的自然不是他儿子甄宝玉,金陵别的不多,那些留守祖宅的武勋高门一抓一大把,他亲自把关选了些自认为靠谱之人,前去辅助甄宝玉练兵,以为这样可万无一失。

 要说真的比起来,还不如临安沈家,那沈傲虽是个银样镴枪头,可比甄宝玉还是强上少的,这小子都十六七了每日还要女儿家相伴,不然整个人就浑浑噩噩不知所云,可想而知一个贵公子带着一群莺莺燕燕到练兵大营是什么场景。

 上有所好,下必效焉,本来那些武勋之家子弟听了长辈的良言,也觉着这次是个立功的机会,一群山匪能有什么能耐,只要立了功什么京城主家说不得还要看金陵这边的眼色,结果遇到这么个主,每次来都带一堆脂粉。

 这谁受得了啊,时日一场都纷纷效仿,一时引为雅趣。

 甄埠署叫来小厮丫鬟,吩咐去寻甄宝玉和几位武勋子弟过来,等了很久几个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引着甄宝玉进了屋,一旁跟这个艳羡不已的贾琏。

 “大人,不知找孩儿作甚呢”甄宝玉行了礼,看着这一屋的老头子,心道果然还是姑娘们看着顺眼。

 “还不见过几位道长,他们可是都为你批过命数的”甄埠署拉下脸来,这儿子哪都好,只一点不好爱与女子厮混,也不是说他多号女色,可一个大男子整天这般像什么话。

 “甄宝玉见过,各位仙长”他略略做两个圈揖了事,倒不是无礼是平日里他行礼不是撒娇在老夫人身上,就是别人给他行礼,他自己是真不懂得什么才是礼貌。

 “十年未见,令公子命数更显富贵尊荣,善,大善!”

 “是啊,是啊,当年我初见就觉世间难道有此灵童,甄家真是福运绵长啊”

 一群道士人情世故,那是拿捏的死死,知道这小白脸是甄家的宝贝,可了劲儿的夸,全是废话他没这福气能生到甄家?到了甄家还怕没有富贵,可甄埠署还是听得面带微笑,抚须笑道:“诸位道长勿要过誉,小儿不识礼数,这般大了还像个孩童,请道长们莫怪”

 “甄居士说道哪里话,所谓千金易得,赤子难寻,我观玉公子是身怀赤子之心,通透于世,可非甚么孩童心性”

 “哈哈哈,是么”

 一通马屁拍的甄埠署开怀大笑,顿时看自己儿子顺眼多了,见到贾琏也立在一旁向众人介绍道:“这位乃是宁国府嫡孙,贾琏”

 “哦,可是一等将军之子?”一老道士问道,贾琏忙给众道士见礼,而后问道:“仙长识得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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