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瞧你这老气横秋的,我才不愿意一辈子待这乡下,我要当妖捕,抓妖济世。”

 柴威是被姐姐拉扯大的,很尊重柴玉,大部份的话,自己都听,但就是留在田野这事,自己不想,也不能听。

 这一年冬天,北方发寒,大雪纷飞,路有冻死骨,严寒之气北下,九州各地,纷传灾难,不过位于九州之南的交州,经历半年的瘟疫大乱后,慢慢稳定。

 交州练气士跟交州牧龙康,用高压手段稳定时局,后半年开始,气后稳定,大量劳力回到故乡,田里的谷子萌芽茁壮,生机盎然,柴氏姐弟,一边守着孙秀,一边过起小日子。

 时间很快来到二月初,这时,距离孙秀再度昏迷,正好一年。

 柴威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他向柴玉求情。

 “姐,我现在身骨硬朗,靠着师父教我的练气之法,好上许多,我想再考一次妖捕,你也别急着不同意,如果我当妖捕,可免一家劳役,你瞧瞧,北逢大雪,朝廷没有体恤,还把收不上的赋税,加征南人,这种世道,想过个太平日子,除非躲入坟墓,否则还会遇到许多困难。”

 柴玉知道柴威的心不在此,只能任由他去。

 “姐你放心,我重新修练,还要陪你跟表哥一段时间的,我这几天就开始上山打猎,带点野物给表哥入药。”

 柴威只比孙秀小一个月,是二月生人,此时已满十七。

 他长的孔武有力,身长足有一米九,双臂有如铜铁,一经发力,一拳可以打倒一个成人。

 再度进入强体境中期的柴威,开始过着日间出猎,晚上苦练的日子。

 柴玉看见弟弟完好无恙,心中宽慰,只是秀哥儿不知何时能醒……?

 光阴似箭,转眼一旬。

 这日,柴玉正在房间纺纱,柴威屋外舞刀。

 两人透着墙体,时不时说上几句。

 一直躺于床上的孙秀,手脚微动,此刻终于要苏醒。

 “姐,我上山再打几头野物回来。”

 “上次打的还够吃,就不要这么辛苦。”

 “那不成,再考道童,上山锻炼筋骨,于我有好处。”

 柴威边说边取出猎弓,朝更远更高的地方走去。

 他早晨出门,个把时辰过去,此时太阳方位偏移,金黄之气从瓦房上方透入,直进孙秀所躺之床。

 暖热阳气入体,孙秀手脚开始移动,身上渗出黑气跟粘液。

 等到柴玉进入查看时,不自觉掩住口鼻,大惊道,“秀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