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要被收押,但没有实际危险,孙秀没动手,因自己现在没把握带走所有人。

 这些妖捕见孙秀挽着柴玉,并且看到柴玉面具之下的火烧疤痕后,乐的让孙秀自己负担这个青面女子。

 柴威则是被送上马车调养。

 至于凤,公孙音看了一眼,还是看出一点点气来

 但野外野兽吃了魂火后,身躯经常会显出这种气。

 且这股气,一点不浓,不足为惧。

 凤乖巧跳回孙秀身边,孙秀见公孙音连凤的变化都看不出,心中更加放心。

 就这样,孙秀等人从山谷中被带出,这一路上,他们将前往太安县。

 公孙音执掌四县,太安,北安,定安,广安四县。

 广安县于先前瘟疫大乱中,几乎十室九空,那里也是孙府所在。

 定安县则失去一半户口,公孙音作为道执,可选择居所,她将治所改到受影响最小的太安县。

 从山谷再度前往县城。

 一日过去,路上所见的行人,越发增多。

 也有许多外县之人,拖家带口而来。

 这时公孙音决定先行离去,她外派到职,要掌握四县的治安。

 从土地,河伯,山神,城隍,甚至四县内的妖鬼,她都拟定了铲除计划。

 或者说交好计划。

 大乾县令巡视白昼,道官看管夜晚。

 公孙音骑着陆兽消失,改由其他妖捕管制孙秀一行。

 孙秀由于一直带着被地气毒病的柴玉,所以没被上铐。

 太安县有专门收容难民的治所,孙秀等人将被送到那去。

 环境恶臭脏乱,各色罪犯都有。

 营区外都是手执刀斧的军士,越营者杀无赦。

 奔波两日,孙秀到了这地方。

 “进去。”

 衙役粗暴说着,将孙秀还有这路上抓捕的游民都如驱赶猪羊般赶入。

 进去之后,这一路上被妖捕带着的人,分配到各自营帐,孙秀去的一处,都是身有刺青的恶人,面显黑气。

 且这片营帐根本住不下。

 领头之人面有刀疤,直接问了声,“小子,犯了什么事?”

 “落难之人,暂且来此,等查验清楚,便放出去。”

 孙秀身后的难民被吓坏了,赶紧说道。

 孙秀不发一语,他态度不虚,身上又跟着一头鸟,没有缰绳却存步不离,有点古怪。

 这营头给手下使了个眼神,上前要发难,但都没看清楚孙秀动作就被孙秀轰倒,马上换了个脸色,知道孙秀是个硬茬,不敢太为难。

 营区之内,发放的吃食很差,甚至不客气的说,比猪食好不了多少。

 可对营中逃难等待查清身份的难民,已经是美味食物。

 营区内的难民女子,若无家人保护,难免遭人毒手。

 柴玉显出的半边脸,极为清秀,让一些恶人想要染指,但在被孙秀稍施手段,打翻在地后,就没了这些困扰。

 营区内各种臭气邪气,孙秀在最外侧的一处,找了颗小树,让柴玉每天于此休息。

 整片营区可容纳两千人之多,十分广阔。

 他身上有道力,蚊虫不敢靠近,所以柴玉也睡的安稳。

 地气带来的不适应过去后,终于有了点力气,她问道孙秀怎么是好?

 “带你离开这易如反掌,只是威弟还没醒,我的道力也没完全复原,再等几日。”

 有一句话孙秀没说出口,这地方看似简单,实际上有埋设道阵。

 道文的力量孙秀很清楚,营区口的那面长旗,应该是阵眼。

 入营的第四天,柴威苏醒后,被人带到公孙音面前,小半天后,被送出门外,他问了左右,才知道孙秀下落,马上来到营区。

 一见孙秀,问清位置,柴威找到孙秀,并马上把孙秀跟柴玉拉到一旁,道,“表哥,我被下了药蛊,怎么办?”

 “药蛊?”

 孙秀心眼看不出来,摸着柴威的手腕,听到虫鸣。

 “那女子为何对你下蛊?”

 “她说已经查验清楚我是妖捕,可以让我重新入职,并释放你们,随后就将一颗绿丹打入我的体内,昨天开始,我只要双目紧闭,就能听见这叫声,还说只要我当她的男宠鼎炉,三年期满,就放我离去。”

 听见柴威被如此对待,柴玉不敢置信,“堂堂大乾道官,怎能如此!”

 这几日,进入难民区中的孙秀才明白,神道之世,是多么残酷。

 国朝之中,许多练气士对这些凡人,也如草芥般对待。

 闭眼静坐之时,能听到许多凡人对话。

 有一人,家中被一练气士路过试剑,惨遭灭门。

 有一人,家宠无意走散,踏入一练气士亲人坟旁弄出脏污,后这人家族祖坟全被挖起。

 有一人,其女生之貌美,被一练气士收为小妾,榨干体内精气后,随意抛入江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