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出口,她就想揍自己。

她说的这什么shǎ • bī 话。

能听到才见了鬼!

宋景淮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很自然地蹲下身去,将脑袋凑近梁玉儿的肚子,认真安静地合眼听了一会儿。

梁玉儿眼睛躲闪,这怎么这么尴尬啊卧槽!

她为什么最近感觉自己说的话越来越shǎ • bī 了!

忽然,宋景淮抬眼,眼中尽是笑意,笑得露齿,“夫人!这孩子踢我了!”

梁玉儿看着宋景淮的笑看痴了,隔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说了一句,“啊,是吗...”

梁玉儿从没见宋景淮笑的这样纯粹。

宋景淮的笑总是淡淡的,从眼中隐隐透出来,或嘲或讽,叫人看不透他的心意。

梁玉儿看着他笑,心里也高兴,干脆附和他,哄他高兴,“想必是知道他爹在瞧他。”

这下宋景淮果然更高兴了,于是又把头蹭到梁玉儿肚子上。

可是这孩子又安静下来了。

几乎过了半炷香时候,宋景淮都腰酸背疼了,肚子上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宋景淮有些遗憾地抬起头来。

梁玉儿好心安慰他,“王爷,孩子也要休息的,怎会一直有动静。”

宋景淮点了点头,算是信了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