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藕色的那位,就是同哥哥的定亲花佳,一直拖着不肯嫁,嫌弃哥哥的花四姐,平嫡大房花克勤之女,在余姚的县衙后宅,边疍……那夜……花佳初经人事……
穿鹅黄色的那位,就是我们正嫡二房的姑娘花洁,我五姐,边亚焟生的庶女,因着花老四还未出阁,花老五连定亲都没有。
这二人一直玩儿的都很好,估计又是一同出来狂街的吧!”
“嗯!”冀漾不多言。
花沅弱弱地望着他,浓密的睫毛下,一双黑亮的眼珠子,轻轻地转动,问道“哥哥觉得沅儿同我四姐、五姐比,谁更美?”
“自然是沅儿美。”冀漾挑眉,侧过头瞧了阁楼一眼。
这两姐妹虽然精心妆点过,但看起来依旧是寻常容貌,不及自家小丫头半分。
繁重的金簪、金镯子和金璎珞,令她们添了些不符合年纪的味道,透着庸俗。
在对视的刹那,他只感到恶心,想必她们同小丫头站在一起,定会自惭形秽。
生的丑,不懂打扮,也就罢了,还盯着外男直勾勾地看,露出迈不动脚的丑态。
举止粗俗。
想来花府的世家底蕴,也快散尽,竟教导处这种庸脂俗粉。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玩到一起的人,自然有所共性。
是以,他推断,两人品性皆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