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自己很像……

花沅一面给他刮白毛,一面笑道“沅儿不怪哥哥。”

见此,冀漾心中愧疚滔天袭来。

心底的怒火燃烧着自己。

他沉在水中闭气,将整个身子浸泡在里面。

眼看着水里面漂上来一层小虫儿,还在敛滟的水面上蹬着小腿。

冀漾想死一次的心都有了。

花沅蹲坐在青石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将下巴抵在合十的手掌处。

“唉!”她重重的叹息一声。

高高撸起袖子,取出插在头发上的篦子。

随手绾起水中漂浮的银丝,亲手帮冀漾梳理头发。

她本没有在发髻上插篦子的习惯,不过是为了逃婚,才特意备下的,不成想竟用在阁臣大人的身上了。

篦子两侧有密齿,齿要比梳子更密,可以刮头皮屑和藏在头发里的跳骚、虱子。

花沅一下一下的梳着,几乎每下都能梳出来几只小虫儿。

她看着它们顺着篦子爬上自己的手指,赶紧就将它们甩在水里……

------题外话------

现在跳骚、虱子,已经少了很多。

溁溁看古代文献里面,牲畜、家禽,身上都爱招这个,所以人们在照顾牲畜的时候,身上也容易被传上。

哎呦……想想就觉得身上痒痒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