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色锦缎的床单,对着他罩来,手被黏住,他一时不好脱身,被蒙个结结实实。

“砰……砰……砰!”

紧接着,花沅踩着桌案一跃而出,小手紧紧握住擀面杖,对着来人就是披头盖脸的一顿乱打。

“沅儿别打了,我是你夫君!真是你夫君!”

冀漾稳了稳身体。

其实他可以轻易用内力震开擀面杖,可却舍不得伤了小丫头,于是闷在床单里,被打了闷棍。

见小丫头这般有活力,就知道她的伤势痊愈,他心里高兴。

而且她还能看透冀遵的算计,他就更欣慰了。

不愧是他的小丫头,够聪明。

花沅一听对方还敢谎称是自己的夫君,打得就更狠了。

跳起腳来狠揍他,尽情的往对方脸上招呼。

这世间通通都欺软怕硬,对于渣子们就要狠狠教训。

“啊呸,我是你祖宗!你的长嫂,你个色胚子,竟敢打起你长嫂的主意。

长嫂如母,本县主今日就替你长兄,教训你个败家子!”

“沅儿,我是哥哥,你最稀罕的哥哥!”

冀漾不敢反抗,怕自己力度稍微大些,就误伤了小丫头。

自家媳妇打得,不疼,一点都不疼……

因为冀漾的嗓音沙哑,花沅没听出是阁臣大人的声音。

见他出言不逊,那出手就更狠辣了。

“砰砰砰!”

“啊……呸!还敢调戏你长嫂!打死你,打死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

“砰砰砰!”擀面杖如鸡蛋大的冰刨落下,砸的人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