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清迫不及待的给花沅扣上罪名,道“小小年纪就这么心狠手辣,大了还了得。”

“冤枉啊!

呜呜!

终究不是亲的,说得再好也没用啊!无凭无据的就要我认罪,要是我亲祖母活着定会信我。

祖母啊,您泉下有知,定要夜里寻这些恶人,把他们通通带走,还沅儿清白啊!

呜呜,圣人,沅儿不服,冤枉啊!”

花沅嗷嗷的哭嚎起来,眸底却是平稳无波,淡漠无温。

“臣妇教女不严啊!请圣人降罪!”花克俭根本没预料到会御前见血,赶紧跪下。

这孩子真是不省心。

朱见濡怔怔的望着花沅。

这孩子血液里带着倔强,真的像极了自家贞儿,却又多了一份属于自己的狡黠。

可眼下他要如何袒护这孩子呢?

这么多双眼睛,他总不能直接睁着眼说瞎话吧?

------题外话------

有亲亲问,阁臣大人去哪了?

他在治伤,被沅沅打得面目全非,鼻青脸肿,站在圣人面前,愣是没认出这是他风资卓悦的小师叔,就被请到偏殿治伤了。

沅沅对敌人从不留青,传说中的,打到亲爹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