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弄些清淡的,再寻师兄过来!”冀漾知道小丫头这是在帮属下求情。
只要她开心,怎样都行,原则什么都不重要。
壬木哪里见过这样温柔似水的主子,即刻,跪地磕头,道“是,属下……属下这就去。”
冀漾则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地上跪着的壬木,疼惜的抱着小丫头进了卧房。
给她盖好棉被,又将窗打开一条小缝隙,方便空气流通,道“从这窗过的风不会直吹,这样喘息也能舒服些。”
“哥哥,沅儿知道了。”花沅水汪汪的眸子一眨一眨的,努力的咧开嘴笑着。
冀漾本来瞧着小姑娘乖巧的模样,就已经熄了火气,但寻思着若是加重病情,等诸多的连锁反应,难得对花沅强势起来。
他板着脸道“身体是自己的,只有一个,懂?”
花沅拉着冀漾的手,摇了摇,撒娇道“好了您嘞,会试咱考得怎样?”
“想知道吗?偏不告诉你,你猜?”冀漾哪会真舍得生花沅的气,即刻阴雨转晴,逗着小丫头,眉梢眼角都是宠溺。
花沅伸出幼白的小爪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我家哥哥自是状元之才,若此次不是案首,那朝廷的考官定然通通都是瞎子。”
“反正十二天后就来报喜了,等着吧!”冀漾摸着花沅的小脸蛋,一脸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