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沅笑着怼完刘嫄,又瞧向花洁,勾起唇角,“温柔”的睨着对方。
“哎呦,庶五姐,身为二房的长女,也芳龄十六岁了吧,还没定亲呢?
恕沅儿多嘴提醒一句。
找夫君呀,还是做正妻的好,日后做个掌家的大娘子,总比做妾,让人高看一眼,否则连亲生的子女,都不好唤一声‘母亲’。
沅儿也是好意提醒,若是话重了,庶五姐可别往心里去呀!”
“哎呦,这位是伯府的庶妹吧,见着长嫂也不知道先打个招呼,问个安?
哎,谁让是妾养大的呢,我这个做嫡长嫂的也只能多担待了!
日后,可别随了你姨娘,又做了高门妾。
万万别总学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多学点礼仪、规矩,才是正事。”
“多谢郡主提点,我等谨记!”几人福身后,快速离开。
花沅语气温和,可用词却直戳肺管子,但远处的人,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以为是寻常聊天。
她好整以暇的瞧着三人掩面而泣,端是委屈的背影,心情很好。
如今的她,几句话就把这三人给气走了,离开前还不忘同自己道谢,郑重的请安。
没办法,她是一品郡主,这些人就算瞧不上她一个半路遗失过的,且又不得母族中助力的女子,也不得不好好忍着。
这叫做权势,绝对得碾压。
首回较量,她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