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摸着如纸质的东西,直觉告诉她,这是银票。
骤然,眸子一亮。
“哥哥,你背的是什么?”
冀漾瞧着花沅泪痕未干,就一脸财迷的小模样,既心疼,又喜欢。
忍不住笑道“今日出来时,被圣人唤去问话,这是赏赐。
哥哥寻思着讨我家夫人的欢心,就亲自背来了!
沅儿可欢喜?”
登时,花沅如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
“嗯嗯,沅儿喜欢,喜欢,就哥哥和我的那点俸禄,养府上的五百侍卫,早已是杯水车薪了,封地又不景气。
若不是哥哥给的零花钱多,我都舍不得沾点儿荤腥,恨不得天天吃糠咽菜,不说吃个七分饱,就连新衣裳都舍不得穿呢!”
冀漾是一点没看出来,小丫头是哪里吃糠咽菜、缩衣节食了。
且不说下午茶,这些点心,她一顿饭都能吃掉一只肥鸡,两个猪蹄,再加上一碗白米饭和汤水。
饭后还要用些甜甜的水果消食,热茶解腻。
将不甜的果子留给自己。
美其名曰,他不爱吃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