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镜极柔极轻的避了过去,左手中食二指并为剑决,对着冀漾隔空袭来。
盛怒下的冀漾,用上刚劲内力挥鞭卷叶,裂风而去。
霎时间,就连随风的落叶都静止了。
肆镜不敌,被冀漾的内力震伤。
他闷哼一声,用剑回鞭在空中一绕,画了道弧圈反击着。
正待再次挥剑阻止冀漾靠近时,却被肚腹处的剧烈痛楚打断。
肆镜瞪圆双眼向下看去,只见一把绣春刀,正深深插在自己的小腹里!
不远处的fēng • bō 刹近侍纵身来救肆镜,自知不敌,便全力以赴用身体阻挡冀漾强劲挥鞭。
敌方的羽箭,将冀漾团团包围。
冀漾冷冷一笑,纵身跃起,悬在fēng • bō 刹肆镜上面,避开那些暗箭,弃鞭抽刀。
他在敌方的上面,右手紧握着的绣春刀,却是从近侍后方斜斜向下捅去。
这一刀极准确地避开对方身上穿着的软甲,深深捅进敌方的小腹!
刀锋入腹,并非致命伤。
素日里,冀漾在花沅的陪伴下,似乎已经淡忘了那些血腥过往。
可今日,却尽数回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来承受吧!
他面色如常,手腕一翻。
手中的绣春刀一拧一绞,近侍腹内的腑脏,绞成一塌糊涂的乱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