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破涕为笑,举着手道“是郡主,魏紫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背叛郡主的。”

花沅笑着点点头,道“魏紫这话,我可记在心里喽!”

魏紫噗通一声跪下,道“郡主,魏紫怕您担心,姑爷的事便没有完全告诉您,魏紫该死。”

“噢?说来听听!”花沅的心头不禁一紧,脸色一凝,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如实招来,我也不会乱发火气。”

魏紫低着头,因愧疚不敢同花沅对视。

她恳切道“瑞安侯押送壮丁的船,并非只闹了一次水匪,而是这几日不是遇山匪,就是闹水匪、要么便是土匪打劫。

这些匪汉摆明是被提前收买的。

在从最先的山野混战中,便未找到姑爷。

紧接着,走水路,水匪也未寻到姑爷。

奴婢担心这匪寇,通通都是引人耳目的障眼法,实则……”

“实则哥哥早就死了,或者被暗中转移处理?”花沅扶起魏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