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维努力忍住心中的窃喜,缩肩塌背,委屈极了。
快速偷瞄一眼过去,见刘敷仍没有任何表示,决定不再走花沅的路线,重新回到威武雄壮的自己身上。
他昂首挺胸,缓缓走到秦刚跟前,浑身散发着熊熊燃烧的怒气。
“秦公公不慎入水,心里有火气,本提督也是可以理解,但今日想辱骂提督,便辱骂提督。
骂完之后连句道歉也没有,想走了就走,日后岂不是也敢随意辱骂当今圣人……
这世上岂有这般道理?”
就算是见惯了生死的秦刚,感受到屠维忽然变脸的威压,也不由得腿脚发颤。
他想,自己应是遇上疯癫症的病号了!
心知不能一走了之,连舌头都打结了。
他结巴道“那……那提督大人……想让咱家如何?”
屠维无视秦刚的让步,淡淡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按照大眀的规矩,无故辱骂朝廷的一品大员,诋毁提督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