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沅还在发愣时,几只乌鸦从她的头顶飞过。

还在她身上落下几坨鸟粪。

花沅却没有气得骂乌鸦,而是笑道“乌鸦唱晚,风雨不远,乌鸦头顶风。”

荣贵妃瞧着发傻的花沅,忍不住上前,帮花沅擦去身上的鸟粪。

花沅瞧着水中的泥鳅上翻,还有迎面走来荣贵妃脚下蠕动的蚯蚓,爽朗一笑。

“泥鳅上翻,蚯蚓出土,明日有雨。”

她对嫌弃自己身上鸟屎的朱见濡,杏眼睁得炯炯有神,道“圣人,李孜省一行人准备何时求雨?”

“说是越快越好。”

朱见濡捂嘴。

鸟屎很恶心。

花沅仰天大笑了好一会,缓过气后道“他们这是枉作小人,给沅儿送功劳来的!我要求雨,感沐皇恩造福黎民百姓。

圣人,娘娘,即刻令精兵搭个防雨的高台,最好安排个湖心亭,凉亭周围挂上薄纱,让众人都能瞧得见,却又瞧不见,朦朦胧胧,神秘莫测!”

朱见濡瞧着又再发傻抽风的女儿,疑惑道“沅儿,确定吗?”

刹那间,花沅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狡黠一笑,道“自然,也就是圣人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三日内必有大雨!”

朱见濡望着万里无云的天色,眸底疑惑。

他微微摇头,道“沅儿还有这本事?万一造势这么大,雨没求来,那可真是丢大人了!”

花沅豪情万丈,拍着胸脯,道“莫急!赶紧的,再放出消息去,上天若是不仁,一日未曾降雨,沅儿便辟谷一日,誓要感动苍天降雨,沐浴这山川农田。”

话落,花沅又侧过身,瞅着诧异的荣贵妃。

“当然要在凉亭不远处搭个茅房,再做些没有特殊味道的吃食,就像粥水,点心。

一定要将粥水凉温了,太凉对胃不好,太热没时间等着晾凉,别被人发现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