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亚煵对这种才子最有办法,几句话就让二人的关系,更近一步。

花克俭摇摇头,叹了口气。

“哎,亚煵说荣卿溪和你三妹啊!

亚焟不是明媒正娶的,是家里纳来的。

而那荣卿溪是因荣府没落,投靠来花府的,望花府能照顾一下。

刚开始我成亲的日子,过得也还算可以。

但好景不长,婆媳矛盾日益锐化,我夹在中间最难,荣府又没给荣卿溪嫁妆,我手头紧得很,没有余钱给她。

于是,她一心的弄铺子,沾染了浓浓的铜臭味,哪有大家闺秀的半点气度?”

“克俭是天底下最有才华的男子,嫁给你……总比留在荣家表妹嫁给那些不知根知底的外人,来得舒心呢!”

边亚煵眸里闪过一丝算计,笑得格外有深意。

花克俭想起过往,颇有些无力。

“可所有人都说我没本事,护不住妻儿老小!”

“至亲至疏夫妻,在夫妻二人中,总有一人是那矫情的。

克俭,你也瞧见了,你这住隔壁的都来救我,但那同一屋檐下的冀公觐,却还不见踪影呢!”

边亚煵用自己的男人做比,去安慰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