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留下他们三个人,聊了一会。

他瞧着小丫头听得认真,笑得也格外惬意,笑问道“昨日的事是怎么回事?那纪氏又是为何会掌掴太后?”

朱见濡和花沅一样,虽然脑子利索,但比较懒不爱操心琐事。

花沅灵敏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朱见濡还有话,而且这话语并没有表面瞧着那么温和。

她反问道“那圣人……您是怎么想的?”

朱见濡觉得她女儿是越来越难琢磨了。

小小年纪就像他家娘子,不仅长的好看,脑子还灵光。

“呵呵!你还问起朕来了,那朕就来说说。

纪氏在朕眼里不过只是个争风吃醋的妇人罢了,她也确实有野心,不然也不会将糖豆儿养大,这就不能不多让人想些了。

但她是绝不会,也不敢掌掴太后的……

沅儿虽然任性,但却善良,不至于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