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瑞疼得眼泪哗哗的,哭哭啼啼地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看他丑,没忍住说了一句,然后他就打我了。”

赵氏闻言面色沉了下来,又低骂了一声:“这个贱种,畜生!”

真不是东西,连亲弟弟都打,下手够黑的。

司瑞道:“娘,什么时候才能赶他走,有这样一个大哥,丢死人了。”

赵氏一脸复杂,她倒是想把人给赶走,可咋赶?

别以为她不知道,平日里老头子好像不太在意那贱种的样子,事实上还是挺看中的。

毕竟这贱种占了长子之位,而一般人家都挺看中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