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着司昭说的。

司昭想喊救命,这个人给他一种很强大压迫感,仿佛碾死他犹如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他叫司昭,跟我同一个村子的。”余夏儿皱着眉头,“大当家你能不能先放他开,有话好好说,别把他吓尿了。”

这家伙火气重,尿了裤子能熏死人。

大当家并没有将伞放下,而是继续逼问:“你父亲何人,母亲叫什么名字?”

一见面就‘问候’人家爹娘,有点奇怪。

司昭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好害怕的。

余夏儿虽不悚大当家,可大当家这个人有时候就跟疯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