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儿心里好难受,这是她作为一个医者,正式行医后犯下的第一个错。

她害死人了,而这个人是她身边最为亲近之人。

怎么办?

她空有一身的医术,却救不了他。

眼泪不经意间滑落,滴在司昭的脸上。

司昭艰难地抬起手来,给她擦眼泪,他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用眼神无声地安慰她。

别哭。

看她哭,他挺难受的。

从认识她到现在,已经有四年多了,他从未见过她流泪。

余夏儿抬手抹了脸一把,看着手中的湿润,怔了怔:“我流眼泪了?”

不记得多久没流泪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泪腺好像被摘除了一样,她就连犯困,打哈欠都不会眼角湿润的。

现在竟然掉眼泪了?

忽然棺椁轻了一下,猛地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