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已退了出去,苏子钦这才缓缓从屏风后走来,银色的面具戴在脸上,隐隐约约透露着不可接近的距离感。
“主子,可要属下请太女殿下前来一叙?”夜三走上前去,见苏子钦的衣襟有些微皱,又细细的整理了一番。
“定安王哪里情况如何?”不着急过去,苏子钦现在更关心定安王的进展,一会儿他也好跟姜黎细细详说。
“竹玉被定安王安置在白鹤楼的别院之中,至今未传来消息。唯有探子回报,似是受了重伤之后救治不当,如今身子颇有些虚弱,只能躺在床上修养。”
是吗?这伤势是麻烦了些。
“还有其他的吗?”
“有。”
阁楼之内,夜三倾身向前,一切秘密都化成了语言飘入了苏子钦的耳中。
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