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觉不觉得刚才那首曲子不太对劲?”清河换了茶盏过来,想着想着还是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刚才她听曲的时候,一瞬间有些心神涣散的感觉。

本以为只是自己有这种感觉,但是在看见姜黎眼神失焦之时,清河渐渐觉得有些奇怪。

“曲子?”姜黎用清茶漱了漱口,一阵凉风吹来,似乎是清醒了许多,她看向了一旁低头不语的柳文颜。“柳家可曾与定安王来往过?”

“叮——”

清脆的三节音响起,散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