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起来…我还能肝。”

 八云将钢笔扔到桌上,穿着睡衣走向浴室,其实从忧骨千雪那回来后,他便洗过一次澡,只不过上辈子养成的习惯,让他更喜欢睡前简单的冲洗。

 凌晨一点,八云躺在床上。

 庞大的血眼凌空升起,粗壮野蛮的树根肆意生长将周遭的忍者全部用藤蔓缠绕…纲手倒在地上浑身枯槁,自来也则只剩下上半身。

 耳边…满是痛苦的嚎叫,少女的哭声你。

 在亮色的光芒中,所有人都失去了反抗的资格。

 眼前…俨然是一副末日降临的景象。

 八云眉头轻皱,随手挥刀。

 血红色的世界摇摇欲坠,转瞬破灭。

 八云在床上做起身,双眼锐利如刀。

 刚才那个梦,让他颇为不喜。

 这是八云穿越至今第二次做噩梦。

 八云不由得陷入深深地怀疑,这种梦究竟只是普普通通的梦,又或者是他潜意识的示警?

 八云尽可能的回忆梦中的画面,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在梦中多观察片刻,只不过梦中见到的景象他无比熟悉。

 血色的月亮,映射九勾玉轮回眼。

 明亮的圣光洗礼世间。

 查克拉之祖…大筒木辉夜苏醒。

 八云想了片刻,却始终想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做那么古怪的噩梦,索性便直接躺下继续睡觉。

 可很快…八云再次坐起身。

 十分麻利的褪去睡衣换上全黑的修身忍者战斗服,检查完毕忍具包内的道具后,将荣光剑匣背上。

 深夜,暗部拜访必有重案。

 火影办公室。

 八云直接推门走进。

 可是那个带他前来的暗部却并未进入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气氛略微有些凝重。

 铅灰色半圆形的沙发上坐着几道人影,分别是旗木朔茂、宇智波富岳、猿飞日斩。

 在沙发上的最后一人,满头白发却精神焕发双眼内满是血丝,仿佛在压抑着悲伤,伴随着八云的到来从那老人身上汹涌的恶意扑面而来。

 “发生什么了?”

 八云有些小心的向旗木朔茂问道,他很确定他与那老者是今天第一次见面,可这汹涌的恨意却仿佛是八云杀了他全家一般。

 “宇智波恒炎,死了。”

 “这位是宇智波一族大长老…宇智波鹤。”

 “嗯…也就是死者的爷爷。”

 旗木朔茂简单扼要的说出几个关键点,同时坐直身体观察着八云,在他心中一时也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在理智上讲这件事情确实很像是八云的手笔,可在感性上将旗木朔茂不希望这件事情是八云所为…

 “这个真不是我!”

 八云闻言立刻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今天下午恒炎,曾与你发生冲突,晚上就…”

 宇智波鹤凝时着八云说道,如果眼神可以shā • rén 的话,那么八云早已千疮百孔。

 “今天发生冲突不假,甚至我们不合也不假,可我既然身为木叶的一份子,自然不会因为冲突便取人性命。”

 八云同样看着宇智波鹤…毫不畏惧。

 两人视线相对。

 一直以来,都是别人替八云背锅,却不曾想今天局势逆转,八云睡觉途中便背上黑锅。

 天道好轮回噢。

 “我不信。”

 宇智波鹤摇头说道。

 猿飞日斩倒是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摆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这段时间他在家尽享天伦之乐,可心中却从未甘心主动隐退…放弃权力。

 此时,他也乐得八云吃瘪。

 “那大可让油女和犬冢一族调查!”

 八云神情真挚说道,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不是他做的事情他没有理由承认,哪怕是在宇智波恒炎的死亡现场找到了属于他的痕迹,那也是陷害!

 “哼。”

 宇智波鹤冷哼一声,面色依旧不善。

 “油女和犬冢忍族的忍者,已经进行过探索。”

 旗木朔茂轻咳一声解释道。

 “结果如何…?”

 “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八云瞬间了然,现在情况已经颇为明朗,忍界内能做到这一步的唯有宇智波斑。

 哪怕不是斑…也要算在他身上。

 “山中一族不是可以查看记忆么?”

 八云继续说道。

 “记忆中…只有一抹银月般的刀光。”

 “铁证如山…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来得痛快!”

 宇智波鹤怒视着八云。

 办公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阴霾。

 “老人家,我十分能理解,你失去孙子满是痛苦的心情,可不是我,便不会是我,本人行事风格,诸位也是清楚,说一声光明磊落毫不夸张,如果此事是我所为,我不会如此推诿,倒显得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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