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贵道:“当年,我与徐会长都不曾练成,不料今日你却练成,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不如你施展一番,让我瞧瞧,这功法是否真如他书上所言,有立于江湖不败之能。”
无恨腼腆一声道:“那晚辈就献丑了。”
李承贵带无恨来至银装素裹的后花园,对着一颗碗口粗细的松树道:“那棵松树如何?”
“晚辈试试。”
无恨来至树前,仰首望了望树梢,约四丈余,上面披着厚厚的积雪。向后退了退,收回视线,双臂自然下垂,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提至胸前,又在胸前来回折了几次,画出一个奇怪的符形,竟清晰地看到一缕缕粉红色气体缠绕在他手掌间。小腹内一股热气细细地抽出来,旋于他周身,又汇聚于两手间,与先前的红色气体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足有脸盆大小的红色气团。
无恨圆睁一双星目,双手猛地将气团推向那颗松树,气团眨眼便至,只听一声炸雷响起,松树拦腰被炸断,整棵树被炸飞出去,飞出几丈远。无恨看着倒飞的松树,心中大惊,居然如此厉害。
李承贵瞪大了双眼,被惊得亦是久久说不出话来。无恨欣喜地来到李承贵身前,道:“晚辈献丑了。”
李承贵从震惊中醒来,说道:“这秘籍竟如此厉害,今日老夫算是见识了,不殁了那句,立于江湖不败的霸气。十五年了,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它的真面目。”李承贵收敛起眼睛里的光彩看着无恨又道:“如今你已练成此法,你有何打算?”
无恨道:“晚辈已经练成神功,便是要去寻那仇家报仇雪恨。”
李承贵道:“那你的仇家是谁呢?”
无恨道:“我听我叔叔说,害我父母养父的是中越的独孤山庄与西域的五魔。”
李承贵听到五魔二字,吃了一惊道:“竟还有五魔岭的人?”
无恨点头确认。
李承贵道:“我万盛国与那西域五魔岭虽有万里之遥,但那五魔岭的名头倒还是知道的,曾在江湖上留下赫赫凶名,他们也必定是武功极高之人,虽你现在已经练成神功,但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不如修炼三年五载再去报仇也不晚。”
无恨听完李承贵一席话,与那断无崖所说却恰恰相反,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选择判断了,眼睛里流露出迷茫的神色。李承贵观察其神情忽变,面有犹豫之色,继续说道:“你还年少,你的前途不可限量,而他们只会越发老去,待你再年长几岁,你的武功必会再上一层楼,那时报仇岂不是更好。”
无恨道:“老爷的话在理,只是晚辈觉着,父母被害时正值青春之年,而我却要去杀那时已经老去的仇人,这跟他们自己老死有何差别,依然洗刷不掉我父母的仇恨。”
李承贵竟被无恨一席话说得不知如何回答,拍了拍无恨的肩膀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