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屋拿剑。”
李知竹退回去,拔出剑来。
李婉婷拿剑出来,见李知竹已经摆好架势,也拔出剑来,说道:“胜负怎么分?”
“对方认输,或被制住要害。”
“好。”李婉婷丢掉剑鞘使出一招率先发难。李知竹也不示弱,直接迎了上去。二人都直接使出了看家本事,招招凌厉,寸步不让。
有些未参加今日比试的弟子听到屋外有打斗声,纷纷出来,见谷内两名弟子在比剑。
一名弟子说道:“这不是知舟师妹和知竹师姐吗?她俩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打起来了?”
另一名弟子回道:“不知道,诶..他俩不是今天要在擂台比试吗?”
“对呀,怎么在这里打起来了?”
谷内围来的弟子越来越多,都不知二人为何会打起来。有些比试完的弟子已经回来,也被眼前的情形惊住。
“她二人为何在这里打斗?”从谷外回来的弟子问道。
“我们也不知。”
李知媚和几名比试完的弟子也回到了谷内,刚到谷口就听到打斗声,加快步伐跑向围成一圈的人群。
李知媚拨开人群挤进去,见是她二人在打斗,而且招招狠厉,不像是平常比试。虽不是往死处用招,可也看出彼此都要把对方压下去。李知媚对一旁的弟子说道:“去通知师父。”她又对场上打斗的二人喊道:“你俩都住手。”
二人都已动了气,红了脸,那还顾得上场外的呵斥。打了上百回合依旧未分胜负,李知竹心中越发急了,剑招竟渐渐往取对方性命上使了。李知媚察觉到李知竹动了真怒,李婉婷要有危险。她也拔出剑来,与她二人混战在一起。她先是替李婉婷挡下一剑,又挡回去李婉婷的一剑。
“你俩住手,师父马上就来。”李知媚分开二人喊了一声。
二人分立在李知媚左右,死死盯着对方。
“你俩往日好得像一个人,今日怎么了?竟让你们打成这样?”
李婉婷委屈道:“你问她,是她找我挑事的。”
李知媚看向李知竹,问道:“师妹,知舟师妹犯什么错了?”
李知竹涨红了脸,也不答话,恶狠狠地盯了李婉婷一眼,反身钻出人群回自己卧房了。
李知媚又看向李婉婷,李婉婷也转身回卧房了。
“诶..什么事啊这是?”李知媚又问众人,众人纷纷摇头。
人散去,李知媚立在院中等师父。只见李知竹又从屋内返回,手里没再拿着剑,反而握着一张银票,步履匆匆地走进李婉婷的房间。她怕二人再打起来,跟李知竹一同进了门。
李知竹把手中的银票拍在李婉婷的床上,说:“这是我欠你的,今日还了,以后咱俩两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李婉婷眼中含泪,斜视着李知竹,飞速拿起面前的银票撕了个粉碎,喊了一声:“滚出去。”
“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李婉婷终于哭了出来。
李知竹扭身出了门,李知媚喊了一声未得到回应,看向李婉婷,说道:“师妹,你二人到底发生了何事?都动这么大肝火。”
李婉婷抹去眼泪伏在床上闷声哭出来。
李元芳得到消息,急匆匆赶来,见院中已无人,随即进了李婉婷的卧房,正看到她伏在床上哭,问道:“发生了何事?”说着坐到李婉婷身旁。
李知媚答道:“我也不知,谁都不肯说。”
“你去吧,为师问她。”
李元芳扶起李婉婷,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甚是伤心,问道:“你二人平日里最要好,今日怎地了?”
李婉婷用袖子抹去眼泪,哭道:“弟子也不知,她平白无故地找我来比试。”
“那孩子的脾气为师了解,别看她平日里与谁都很和气,可她骨子里很要强,应该是见你今日与她打了个平手心中不服。”
“我向她认输了,还是要我跟她比。”
“别哭了,师父知道你受了委屈。”李元芳抚着李婉婷的长发,说道:“你是为师自坐上谷主后收的唯一一个有当年为师影子的弟子,所以为师从心里多偏向了你一些,这让其他弟子看在眼中,难免会吃醋。特别是像知竹这样的孩子,口上不说,心里却在记恨为师了。”
“她们连师父也记恨吗?”
“傻孩子,同样是我的弟子,为师偏心了,就如你爹娘偏向了你的其他兄弟姐妹,你心里难道没有怨气吗?”
“那我也不会记恨啊。”
“以后你就明白了,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明白师父的话了。”
“弟子明白了,以后我低调些就是,免得让人惦记,让别人记恨师父。”
“行啦,不许再哭了。我去看看知竹那孩子,肯定和你一样哭得很伤心。”
“师父去了别责怪师姐,我不生她的气了。”
李元芳温柔一笑,说道:“为师明白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