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人多我也不好多问,你这是为什么呀?”李知媚坐到床沿,拍拍她问道。

李婉婷只是一味地哭,哭得还很痛,李知媚也不知该怎么劝了,她什么都不知道。李知媚出了房找到几个与李婉婷平时玩的好的姐妹问了一圈,都不知发生了何事。李知媚又返回李婉婷的卧房。

“师妹?”李知媚叹口气,说道:“你总得说出来,要是有人欺负你,姐妹们帮你一起出气,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师父吗?”

李婉婷脸埋进被褥里,哭着喊道:“无恨他又不要我了,又把我一个人留下。”

“你说什么师妹?没听清,你说的是无恨吗?”

“他肯定是去找那个月姑娘了。”

李知媚还是未听清她说什么,说道:“师妹,你坐起来说。”李知媚掏出手帕,将李婉婷拉起来,替她擦了擦眼泪,说道:“看哭成什么了,快成小花猫了。说吧,为什么呀?”

李婉婷用袖子抹了抹眼泪,哭道:“无恨又丢下我跑了,肯定是找月姑娘去了,他肯定是嫌弃我又不要我了。”

“无恨?”李知媚温柔笑道:“怎么可能跑呢,宗门是不允许私自下山的,就算是假日,也顶多到下面的镇子上转转,怎么会跑了呢?”

“可我去禹王谷找他,他的卧房已经空了,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万一是换了卧房呢?”

“我把禹王谷的几百间房都找遍了,都不是他的。”

“哎,这幸好是禹王谷,要是破阵谷,估计你要找上十天八天的。”

“师姐,那他会去哪?”

“我去问问师父,看是不是发生了其他事情。”

“我跟你一起去。”

“你洗洗脸先,妆都哭花了,像个女鬼一样。”

李婉婷三下五除二,猫爪洗脸似地抹了两把,就随李知媚出了门。二人来到折梅峰李元芳的住处,见师父正往花瓶里插一枝刚折下来的海棠枝。

未等她二人进门就问道:“来找为师有事吗?”

李知媚答道:“弟子与知舟师妹是来向师父打听无恨的事。”

“无恨?他不是在禹王谷吗?”李元芳将插好海棠枝的花瓶放回长几上说道。

李婉婷哭腔道:“我今日去禹王谷找他,已经人去屋空,找遍了禹王谷所有卧房都没他的踪影。”

李元芳见李婉婷又哭红了眼睛,温柔笑道:“又哭成了泪人。你可问禹王谷的弟子了?”

“没有,当时大禹峰空无一人。只顾伤心也未去破阵谷找禹王谷的弟子问。”

“你二人坐下等为师一会,我也正好找师兄有事要说,顺便问问无恨的去向。”

李元芳说着就出了门,运起内力,脚下生风,拖一道白影,消失在了折梅峰。

李元英闲暇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在花圃里伺弄他的花。浇水,施肥,除草,可以让他累了一天的身心歇上一歇。此刻,李元英从破阵谷看了一天比试回来,就一直坐在一棵奇形的松树下的石凳上静听松涛声。面前花圃里散出的幽幽香气,让他累了一天的身体放松下来。

李元芳来至摘云峰,莲步款款地走进林荫,拨开探出的梅枝,微微侧身走出了松林。她见李元英坐在松下石凳上,说道:“师兄好雅兴,在这里听乐赏花。”她又看向空空的石桌,又说道:“只可惜少了一杯茶。”

李元英微微一笑,说道:“师妹已经很久未来摘云峰了,今日怎么想起来串门了?”

“不是师妹不来,是这摘云太高、太冷,故而不常来。”

“我去为师妹煮茶。”李元英说着站起身来。

“师兄请坐,师妹就不喝茶了,跟师兄说件事我就走,你这里还是太冷些。”

李元英坐回去,说道:“还是你群芳谷更好。”

“山中无日月,那有什么好与不好的,就算真好,日子久了看着也不好了,倒是师兄这里清雅些。”

李元英微微一笑,说道:“师妹找为兄应该是有急事吧?”

“一件急一件不急,我先说急得。无恨是不是被师兄派下山去了?”

李元英看了一眼她,说道:“未曾派他下山。”

“那为何不在禹王谷内?”

李元英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他在惊鸿谷。”

李元芳不解道:“这是为何?”

“他无法修习万剑决,一天夜里他爬到摘云找到为兄,说他想修习其他功法,故而我让他去找元雄师弟。”

“他无法修习万剑决?师兄不是说纯阳之体是修习万剑决绝好的苗子吗?”

“为兄也百思不得其解,他不仅修习不成万剑决,就连惊鸿绝唱也无法修习。”

李元芳花容一惊,说道:“怎么会这样,惊鸿绝唱虽也是高深难修的功法,可还从未听说有弟子无法修习的。资质差些的弟子也可修炼至小成,以他的资质怎会无法修习?”

“这就是为兄困惑的地方。”

“只可惜师妹只收女弟子,若不然可以让他随我去学拈花吟试试。”

李元英盯着李元芳看了一会,说道:“倒也不是不可以,师妹只传艺,他还住在惊鸿谷便是,反正惊鸿谷与你群芳谷紧紧挨着,来回也方便。”

李元芳笑道:“师兄可是破了规矩了。”

李元恩道:“特事特办,为兄也想冷师伯祖的后人能在我万剑宗有一番作为。”

李元芳想了一会,说道:“好,不过我还要去和元雄师兄打声招呼,毕竟无恨现在是他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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