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婷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押那点银子还不够塞牙缝的,赢了也不过才二百两。”

第五帅嘿嘿笑着,说道:“蚊子腿那也是肉,谁还嫌银子多。”说着话第五帅就退进人群朝禹王谷比试的擂台去了。李婉婷赢了是蚊子腿肉,可李知秋输了就是一千两银子。来至擂台下,问了身旁弟子李知秋第几场比试,便立在这里凝神看比试了。现在李婉婷身边有无恨,去了也是自讨没趣,不如安心在这里看比试。

李知秋已经输了两场,再输三场第五帅就可以数银子了,他的心已悬到了嗓子眼儿。苦等了四场,第五场终于轮到李知秋。

李知静拉住走上台的李知秋,低声道:“师兄,自然些。”李知秋微微一笑点下头。昂首挺胸地走上台去,台上刚走了两步,忽地跪下去,面色苍白,五官几乎快要拧到一块。汗珠随即大颗小颗地挂满了面部。

台下的弟子都一脸错愕,不知他怎地了。李知静慌慌张张地跑上台去,跪在地上扶起李知秋,哭腔道:“师兄,你怎么了?师兄。”李知秋因痛苦紧闭的眼睛忽地睁开一个眨了一下。李知静这才知道是他故意在演戏。

李知静也很配合,假装哭道:“师兄,你怎么了?快来人。”台下弟子纷纷涌上台去,抬起李知秋下了台。见他面色苍白,面部扭曲。

裁判长老走来,看了看李知秋,把住他的脉说道:“应该是吃坏了肚子。”放下李知秋的手腕,又说道:“让他下去休息,最后再比试。”

李知秋听言,硬挺着直起腰说道:“长老,我只怕比试不成了,我认输。三场我都认输。”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有人直接喊出来:“早知道买他输了。”周围怨声四起。

那边第五帅还傻愣愣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当得知今日三场李知秋全认输了,忽地朝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自语道:“疼,我没做梦。”跳着喊道:“亲娘啊,一千两就这样到手了,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哈哈,哈哈。”

第五帅撞开人群,跑向李婉婷的擂台,见她已经在台上比试,又看到李知竹在台下,冲上去显摆道:“哈哈,师姐,李知秋输了,我赢了,他输了,我赢了,一千两,一千两,哈哈。”第五帅发觉到周围射来shā • rén 的目光,忙止住嘴。

李知竹看着他笑道:“你买知秋师兄输?”

“对呀,我现在只后悔押了一百两,我要是押一千两,就可以赚一万两,哎呀,草率了。”

李知竹看着第五帅欢天喜地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盛,笑道:“师弟真是神算。”

一旁的李知媚吃惊地盯着第五帅,说道:“你居然买了知秋师兄输?”

第五帅眉飞色舞道:“只恨买少了。”

“知秋师兄输了?”

“那当然,不信去问。”

李知媚挤进人群,来至擂台,看到擂台对面围着一群人。她又挤过去,看到李知秋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一想到那一比十的赔率,只感觉眼前一花,似要倒下去。白花花的银子从眼前飞走了。

看台上李元英的脸色再也兜不住,似有怒气道:“李知秋在搞什么名堂?简直是胡闹。”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破阵谷谷主李元斌,毫不避讳地哈哈笑起来,说道:“师兄,李知秋这是要禹王榜让贤吗?”

其他谷主也对李知秋的行事不明所以,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无恨或许是场下所有观战弟子最迷糊的一个。台上每一位弟子的输赢都会兴起一阵叫好声,一阵唏嘘声。无论场上的比试是精彩还是普通,皆是如此。他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更看不懂台上的比试。越是站在这里,越是觉着自己格格不入,越是感觉如站针尖。

李婉婷赢下一场,无恨说道:“师妹,我先回惊鸿谷了,你要是有事再让人喊我一声。”

“不行,说好的陪我比试完三场,怎么又要走?”

“我可能不喜欢热闹场。”

“那你也要等我比试完了再走,我还有两场,很快的。”

无恨只好硬下头皮继续观战。

又看了二十场比试,轮到李婉婷上场,无恨趁她上台际溜了出去。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无恨刚走,第五帅兴奋起来,摇旗呐喊地为李婉婷助威。

李婉婷赢了比试下台来,见无恨不见了踪影,气得跺脚道:“又把我扔下了,哼。”

第五帅贴上来,趁机表忠心地献上茶壶、点心,说道:“我还在呢师妹,我什么时候都不会丢下师妹的。”

李婉婷接过茶壶猛灌了一口。

第五帅见李婉婷还是愁容,献媚道:“这次我买了师妹一千两赢,赢的钱还分师妹一半,不,都给师妹。”

“我不要你的钱,姑奶奶有骨气。”

这话本是说给第五帅听的气话,不想隔了四五个人的李知竹听在了耳内,顿时脸上火烧一样红了。以为第五帅将她借钱的事告知了李婉婷,心里那个别扭,仿佛有人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

上台去,李知竹未施礼直接使出杀招,雷厉风行地将对方打下了擂台,对方还不知什么情况就被逼下台去。下面翠屏谷的弟子炸了锅。

“这算什么?就算她武功高强,不能连起码的礼仪也不讲吧。”

“你上台跟她比试去,有实力就是资本。”

“她也就是能欺负我翠屏谷的人,惊鸿谷还不是把她打得满地找牙,碰到禹王谷更是灰头土脸,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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