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秋前几日的比试若是失误,今日未比试就认输了三场,这让李元英心里怎么也翻不过篇去。
比试结束,李元英就传话李知秋让他去教化大厅等他。
李知秋只今日躲不过去,结束了比试就到了教化大厅等李元英。李知静与李知秋形影不离,自然也跟来。二人立在空荡荡的大厅等李元英的到来。
最后一场比试结束,李元英直接来了教化大厅,见二人已在厅内,踱着步子进门来,说道:“你给为师说个道理来。”
二人转身跪在地上。
李元英从二人身前经过,直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说道:“怎么?无话可说?”
李知静抢先说道:“师父,师兄他今日误吃了生食,才有了今日的事故。”
“你闭嘴,为师还未问你。”
李知秋跪向李元英,说道:“师父,弟子确实是故意输的。”
李元英深呼口气,说道:“知你是故意的,为师让你说个原由。”
李知秋平静答道:“今禹王榜上只剩我和知静师妹,以我二人的武功可以横扫下面所有新晋弟子。可我二人赢了又如何?且不论胜之不武,还伤了几位师伯、师叔的心,难免会让他们想起自己谷内折损的弟子。与其这样,不如弟子输几场比试,以宽慰他们的心。”
李元英怒道:“你以为你输几场比试就可以平息他们心里的悲恸?你以为你这样做他们就不会想念死去的弟子?你太狂妄,也太自以为是了。”
“弟子无能,侥幸从战场死里逃生,苟活至今,可弟子心里一直愧对死去的师弟师妹们。我不能为师伯师叔做些什么,只有输几场比试宽慰他们的心。弟子无能,请师父责罚。”李知秋说得声泪俱下,感天动地。就连一旁的李知静也掉下了眼泪。
李元英的怒火被李知秋的一番仁心肺腑浇灭了大半。叹气道:“你起来吧。”
李知秋不敢起来,依旧伏在地上。
李元英又叹了口气,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既有此心,可见你是一个心怀大义之人,为师还能说什么呢?只希望你所言对心,如此也不辜负为师对你的期望。”
李知秋磕头道:“弟子绝无半点虚言,弟子虽不是深明大义之人,可宗门荣辱,弟子不敢丝毫忘怀。”
“你起来吧。”李元英用内力将他扶起来,说道:“下面还有四谷的比试,你将如何?”
“弟子依然每谷输五场。”
李元英唉叹一声道:“你自己看着办吧,为师不再过问。”
李知秋真是老谋深算,一箭三雕。任谁都能看出他的五场比试是故意认输,如此,别人也不会说他是武功不济,保住了脸面。再者他在赌坊还赚了一万两银子,而且下一轮比试肯定押他输的人会蜂拥而至。最后还在师父面前留下了一个仁心大义的好名声。
李元英回到摘云峰,缓步走到花圃旁立住步子,望着在月色里多姿摇曳的红花轻喃道:“你是不是也不信李知秋的话呢?”
“知你不信,我也不信,可他一番大义言辞,说得我也动容了。”
李元英踱步到石凳边坐下去,说道:“我心里何尝不是悲恸?虽然他说的并非真话,可一番陈词情真意切。我还能说什么呢?”
“你应该不会像我这样做,你一定会问出个所以然来才罢休吧。”李元英近七十岁的高龄,此刻竟委屈得像个孩子一样落泪了。
几日后,第二轮比试结束,李婉婷与李知竹都赢下了十一场比试。李婉婷押注的一万两银子也赚回了两千两,虽说李知竹只赚了二十两银子,起码解了燃眉之急。最高兴的应属第五帅,一百两赢回一千两,他是第一个。
被押注了李知秋输的赌坊掌柜,气得差点将记账伙计打死,如果第五帅是割了他的肉,那么李知秋、李知静二人可是要了他的命。两轮比试才赚了几千两银子,单他二人就赔出去一万五千两。有了教训,直接将李知秋改为与普通弟子一样的赔率,并且还将输五场改为了输十场。
第三轮比试,第五帅不敢再押注李婉婷与李知竹赢,因为这一次群芳谷对阵的是无妄谷。无妄谷与惊鸿谷同样很强悍。第五帅这次压根没买群芳谷的弟子,买的却是无妄谷的李知嫣。李知嫣的天资甚高,去年禹王争霸赛以一名新弟子的身份与禹王榜擦肩,只与榜上最后一名错了一分。如今,她与惊鸿谷的李知孝并称宗门双杰。第五帅之所以未买李知孝,是因这一次惊鸿谷对阵的是禹王谷,赢的机率太低,而且赔率也不高。择其优买李知嫣最划算。
这一次,李婉婷与第五帅想一块去了,她买的也是李知嫣赢。尽管她还要与李知嫣上台比试。
比试第一日,李婉婷比试完赢下一场,立在台下等李知嫣上场,又过了四五场比试才听到裁判长老念到李知嫣的名字。
李知嫣莲步款款,拾阶而上。只见她风姿绰约,身段窈窕,桃腮杏目,双鬓欲度香腮,别有一番风情。未见过她的人都被她的倾城容貌惊艳到。李婉婷看到李知嫣这刻也被惊住,她既为李知嫣的武功惊叹,更为她国色的天姿赞叹。李知嫣的年纪与她相仿,身量比她略高,比其还多了一分丰腴。李婉婷自来到万剑宗还从未见到有比她长得漂亮的女子,故而群芳谷内私下流传的花榜,她一直稳稳坐在第一把交椅。今日见到李知嫣,她唯一的高傲也被打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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