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还未亮,南屏镇上已挤满了人,各谷长老面前排起了长龙,一眼看不到尽头。这时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乞丐在长龙里急行,口中喊着:“让让,让让。”快要跑到长老跟前时,不知谁使坏伸出一脚,乞丐猝不及防,摔了个猪拱泥。乞丐也不在意,爬起来,挤到案前,说道:“我也是来应试的。”
长老看了他一眼,说道:“排队去。”
“这么长的队伍,只怕我要排到下个月了。”
“我就算答应,前面的人答应吗?”
乞丐笑嘻嘻地瞧了一眼身旁之人,说道:“大哥,借个光,让我先来吧。”
“不行,我答应,后面的人也不答应。”
乞丐向后扫了一眼,一个个目露凶光。
乞丐无奈,只好钻出长龙,朝镇子外走去。出了镇子乞丐直往树林钻,跑进一个树林在里面钻了许有半个时辰。等他再跑出来时,跟逃命似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圆圆的东西。一边跑一边用手捂住脸,只露出一对眼睛,朝着镇子跑去。他刚跑过去,身后有团黑云似的东西嗡嗡追过去。居然是一群马蜂。
乞丐跑进镇子直接钻进长龙里,身后的马蜂见人就蛰,所到之处,人仰马翻,纷纷护住头脸逃窜。不一会工夫,整齐的长龙乱作一团。乞丐见奸计得逞,将马蜂窝仍进逃窜的人群。马蜂又黑云似地追上去。
排队长龙有了空挡,乞丐趁机加进去。仿佛没事人似的。后面的人也趁机跟上去,对他们而言自己还提前了,也不再管乞丐使坏的事。
等了近一个时辰,轮到乞丐,面试的是群芳谷的一位女长老。女长老看他一眼,见他穿得破破烂烂,头发凌乱,无丝毫仪态可言,本想打发走。可又见他容貌秀气长得像一个姑娘,破烂衣服也遮不住他身上独特的气质。
“姓名?”
“小胖。”
“大名?”
“这就是我大名,打我记事就叫这名。”
“年龄?”
“十四”
“哪里人氏?家中还有何人?”
“南疆人,家中就我一个。”
“你衣服如此破旧,是逃难来的吗?”
“不是,我是一个乞丐,一路乞讨来到这里。”
女长老心一软,不再多问,拿起一块手指宽的木条递给他,说道:“上山去吧。”
乞丐一愣,问道:“这就可以了吗?”
“行不行看你自己造化,拿着信物上山去。”
乞丐欢喜一笑,说道:“谢谢。”道完谢攥着信物朝南屏山而去。
乞丐来至山脚下,将信物交给一名弟子,抬头望了眼陡峭的山路,说道:“要一路爬上去吗?”
“中间不能停歇一息,须在一个时辰内爬到山门。”
乞丐笑道:“这还不容易,我最擅长跑了。”
乞丐噔噔爬上山路,速度不减反而越来越快,将一同上山的人远远甩在身下。一直爬到半程速度才慢下来。可也比其他人快了许多。
乞丐只用了半个时辰就爬到了山门,大口喘着气,望向巨大的石门,惊叹道:“好乖乖,这么大个?怎么搬上去的?”扭着身子环视一周,这才看向山门前坐着的四位老头和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女人。乞丐见身后已有很多人上来,急跑向五人。
来至跟前鞠躬施礼,笑道:“五位真人好。”
五人见上来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李元恩问道:“你是一个乞丐?”
“正是。”
得到确认,五人不觉苦笑起来,纷纷用内力探查他一番,心中都有了打算。
李元芳见他资质上佳,问道:“你为何要入我宗门?”
乞丐笑道:“当然是为了不用再乞讨,不想再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还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
五人又不禁地笑起来。
李元恩问道:“你是哪里人氏?家中还有何人?”
乞丐又答一遍。
李元芳问道:“看你模样像一个女孩子,看你的打扮又像一个男孩子。”
乞丐笑道:“回真人,我是女孩子。”
众人皆惊。
“多大了?”
“十四。”
“你叫什么?”
“小胖。”
“女孩子为何叫小胖?”
“打我记事就叫这名字。”
李元芳暗中凝一股真气锁在乞丐后背,说道:“你进去吧。”
乞丐兴奋道:“我是通过了吗?”
李元芳答道:“看你的造化。”
听闻与山下那人说的一模一样,也不多问转身朝飞鸿桥去。来至飞花旁,见有很多人面向六块石碑打坐。来到一名万剑宗弟子前问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那弟子答道:“感悟心法,若能与其中一块石碑上的心法产生共鸣就通过了考验,成为宗门弟子。”
乞丐道谢走上去,那名弟子拦住,说道:“你先等一等,等他们结束你再去。”
盏茶功夫,在原地打坐的人纷纷起来,通过考验的人随一名弟子进入一座廊亭休息。
那名弟子道:“你可以去了。”
乞丐来到六面石碑前,将每一块碑上的文字都读了一遍。然后坐在一块石碑前感悟。不多时,周身萦绕起蓝色的灵气。乞丐感觉如有清风拂面,暖阳照身。
李元英也被乞丐感悟到的天地灵气惊住,他终于见到一位符合心意的人。
乞丐还未享受够这份惬意,忽地消失了。她听到:“姑娘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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