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一个字,逃。”

“那我们还在这里拼命作甚?倒不如省些力气,以防不测。”

邪无邪听其言,思索片刻,说道:“有道理。”

二人对视一眼,便不再用全力攻击金鹏。佯装不敌,且战且退,与其周旋。

此刻,大阵已到破碎边缘,原本光滑圆润的光罩,已有数道裂纹。巫山老鬼忽地收回内力,打坐调息。攻击法阵他已耗费太多内力,然他已隐隐感知到有一股强横内力,急速朝这里飞来。

说是片刻,还真是片刻,法阵内,李元恩刚喘几口气,只见巫山老鬼周身黑云密布,将其笼罩在内,蹭地升起十几丈高。

李元恩急道:“守护法阵。”话音刚落,巫山老鬼周身黑云倏地探出两只手掌,霎时拍向法阵。

法阵急速抖动,几息后,爆出一声巨响,化作无数光点散落成星。法阵因爆炸而形成的气浪,直吹得巫山老鬼双目不睁,白须、白发倒飞。

法阵内,李元恩及三位谷主被震得急急退后几步,嘴角溢出鲜血。一众弟子,似风吹麦浪一般倒下,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巫山老鬼仰天长笑,笑声响彻南屏,笑声未止,只见他又凝出一掌,双目圆睁盯向李元恩,厉色道:“若你说出昆天宝藏秘密,老夫收回此掌,若不然,你们都要丧命老夫掌中。”

李元恩仿佛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轻蔑道:“老匹夫,万剑宗誓死守护昆天宝藏,别说是死,就算魂飞魄散,也不会说出宝藏秘密。”

巫山老鬼面目狰狞,猛地拍出两掌。李元恩等人已做好赴死准备,然巫山老鬼两掌并未拍向他们。只见远处发出耀眼白光,亮如白昼,继而响起一记炸雷,大山为之一颤。

禹王谷众人看向发光处,就连群兽也停下攻击。

白光泯灭,隐约现出一道白影。

白影凌空走来,身旁跟一女子,年纪十七八岁。

“老夫知你会来,已久等多时。”

“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没死。”

“老夫的命不是那么好拿的。”

来人正是月品香与月花容师徒。月品香转面对月花容道:“你去为万剑宗弟子疗伤。”说着轻推月花容肩膀,月花容急如一阵风,又似柳絮飘落般落在万剑宗弟子前。

“老鬼,一百三十年前,你受我二哥一剑竟未要了你的命,那今日就由我来为他报仇。”

巫山老鬼伸开双臂,仰天长笑,说道:“老太婆,一百六十多岁的人了,打扮的还像一只妖精,你这是要迷惑谁呢?难不成李道玄死后,你耐不住寂寞,竟借着游历江湖之名,祸害民间无知少年吗?”说完又是一声长笑。

“闭上你的臭嘴。”月品香风轻云淡骂一句。她似乎并不在意老鬼所言。

“怎么?戳穿了你的秘密,心中不悦?不过,看你现在姿容,倒也风韵犹存,只可惜老夫已对女人失去兴趣,若不然,今日便俘虏了你,伺候一晚。”

月品香柳眉倒竖,呵斥道:“色心不改,贪心不改。三痴你已犯两痴,死后十殿地狱无疑。”

巫山老鬼阴笑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夫入地狱也是去解脱冤魂。”

月品香怒道:“没时间与你参道悟禅,你还是去地狱反省吧。”话音已落,月品香双掌拈指,头顶一朵巨大海棠花已凝成,爆闪银光。

巫山老鬼留下一团黑雾,身已至百丈外,急声喝道:“浪儿。”

独孤浪青光一闪,来至巫山老鬼身侧。

“老夫内力几近干枯,你用全力阻拦她,待老夫调息好内力支援你。”

独孤浪急点胸前几处穴道,四肢粗壮一倍。迎上急来海棠。两者相撞,海棠花散做光点,独孤浪倒飞没入青石。霎时山石崩裂,文王峰摇摇欲坠。

月品香将月花容轻推至万剑宗弟子面前,李元恩翻身而起,跪在面前,高声道:“弟子拜见师叔。”

李元芳、李元师、李元斌见李元恩跪拜,立刻爬起来跪倒在地齐声喊道:“拜见师叔。”生还弟子顾不得身前死去弟子,哭丧一般跪倒。

月花容花容失色,措手不及,慌张地扶起李元恩,说道:“我当不起你们跪拜,请起,请起。”见众人不起,月花容面容一苦,也跪倒在地。

李元恩见状,连忙转向一旁,说道:“师叔这般,可是要折煞我万剑宗。”说着俯身磕头碰地。

月花容见他们磕头碰地,发出声响,心中一乱,说道:“请起,请起,你们要是在这样,我..我..哎呀,你们快起来,这是我师父的命令。”

众人听言,这才起身。

月花容脸色羞红,说道:“你们有许多弟子受伤,我来替他们医治。”话未说完,只感觉地动山摇,身子不稳倒向一旁。李元恩急急凝出内力托住月花容。

李元芳是第一次见到月花容,知她是无恨喜欢的女子,不禁多看了一眼。单论相貌,的确胜李婉婷三分。李元芳感知她的内力,竟无一丝内力。惊愕道:“月师叔没有武功?”

月花容答道:“师父不曾教我,说医者只需学习药理,武功是无法救人治病的。”

众人惊愕。

李婉婷将月花容又上下打量一番,几年不见,姿色越发在自己之上,心中不免失落。又见她腰间悬挂一枚玉佩,腰带斜插一柄短剑,赫然便是无恨之物。可一想到无恨生死未卜,心中悲恸更甚。

月花容也打量一番李婉婷,说道:“你就是李婉婷吧?无恨的未婚妻?你们现在可成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