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遇到一些长相凶猛的大汉,他们没有银子住客栈,也没饭吃,我让他们住到凤鸣府里,对了,王员外家,改成凤鸣府了,给他们吃饭,喝热茶,张掌柜说他们都对我很感激。”怜心露出一点得意的小表情。

林渊听着听着,眼睛也亮起来,他的小女人,果然非同凡响,这等胸襟,这等气魄,岂是居于内室,只懂针线的女人能做到的?

弃闺阁之陋也。

他心中有一种自豪感,他的小女人这番作为,比那佑天子游厉江湖十数年攒下的声名都要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