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东西碎裂的巨响。

吓了怜心一跳,脸色白了白。

惶然看去,原来是一名龙卫砸翻了罐子,烫的他手脚并跳的疼。

却在看到林渊严厉的目时,强忍着疼,规规矩矩地叩头,“属下罪该万死。”忙不迭地捧了破碎的瓦罐,逃也似离开。

怜心皱眉,“他怎的慌乱至此。”

“没事,不要理他,”林渊握着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指冰凉冰凉。

她的功夫还没恢复么?

“林渊,有点冷....”

林渊忙要起身去关门。

纤细的臂膀攀上他的肩头,娇嫩的小脸埋在他胸口上,慢慢地磨,“两个人睡,比一个人睡暖和,我要睡了。”

“好。”林渊拦腰抱起她,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薄被,要走。

怜心闭着眼睛,手里抓着他的衣衫。

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成了普通的小女孩。成了依赖他的小女孩。

林渊脱掉长靴,俯身揽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