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王府只有他一位主子,客房又都没收拾出来,因此只有他的房间才能安置江清韵。更何况,他的房间又离这里最近。

江清韵进府之时还好好的,唯一的变故就是喝了那盅ru 鸽汤。如果汤盅有问题,那就证明是有人要害他!

居然连他的清河王府都已经被渗透了么?

楚之墨脸色冰冷。

景逸然不过二十出头,平素衣服吊儿郎当的模样,这会儿却是面容凝重。

楚之墨问:“她中了什么毒?”

正在给江清韵探脉的景逸然面露诧异,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