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做事随大流是最棒的选择,太过不一样了就会被当成怪物,怪物的命运可不会太好。

 接着樊哙又说了一句,

 “俺媪说,俺不是他亲生的。是泗水涨大水时从河里捞起来的。

 你说你是从哪来的?你爷你媪他们是怎么说的?”

 这话勾起了陆桐无限的伤感,

 “我在大风刮来的。”

 夏侯婴听到这话时眼睛也一亮,终于找到一个对付话痨的同盟者了。

 樊哙很快地打破了夏侯婴的那点希望,

 “胡说,俺跟你说。那是那些长辈们胡诌的。

 俺专门留意过,俺们那的人都是娘生出来的。

 你真的别信。”

 这是陆桐唯一没有接他话的一句。

 真的,陆桐没有骗他,他真的是大风刮来的。

 一想到这,陆桐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他也不想到这个时代来的呀。

 衣服的夹层里,还缝着一个存有他作业的u盘,他作业还没来得及发送给教授呢。想此时,当同学们发现他不见了的时候,惊讶之余,最伤心的恐怕是自己的父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