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知道,事态已经很严重。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嫂子的不满充耳不闻,理所当然地接受兄长的资助读书了。
以前他想着摆脱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还没来得及习得农桑或手艺经商什么的,不禁为以后的生计发愁,走一路长吁短叹一路。
樊哙听说了陈平的顾虑后,笑话他道,
“俺还当是什么事呢?小事,要不平兄弟以后跟我到沛县屠狗去,我有肉吃,绝不让你喝汤!”
刘邦骂了他一句,“你看他那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样子,还没有狗的力气大。
狗不把他屠了都算他造化,还屠狗呢。”
郦食其听了笑得眼睛都成了豌豆角——虽然陈平暂且还不知道大秦帝国现在有没有豌豆这种东西。
刘帮的这番人和狗谁的力气大的言论让陈平很是哭笑不得:这算是哪门子话?想刘邦以前没少去樊哙家蹭狗肉跟樊家人唠嗑狗了吧?
正在沮丧时,刘邦搡了陈平一下,
“去年禁的书不包括农书、医书还有求神问卦的,这些子你都会啥?”
陈平很是羞愧地笑了笑。
刘邦啐道,“没用的东西,还不如樊哙家的狗呢。”
又被和狗比较了,而且这次还不如狗呢。陈平有种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冲动。不过,这豆腐好像是一百多年后才会出现的东西,现在暂且存着小命吧。
刘邦又问,“那你学过官府的法律政令了没?”
陈平道,“学过。”
刘邦说,“算你还有点用。我在送同乡去河南地的路上,碰到过你们阳武的官吏,很是谈得来。
这次我就到阳武去一趟,帮你谋个一官半职的,糊个半饱不成问题。”
陈平听了心中很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