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日日在度日如年中煎熬。他也想过要通过一些手段让自己获得魏王咎的信任和重用,但他还是没有这样做,只因为自己和魏王假有那么一点交集就被针对成这样,要是让眼前这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全部过往,还不得把自己给烹了?

 陈平在宫中苦等魏王假的消息未果,只好把跟前的事托曾经跟岳父在生意上有密切往来的一个行商转告给张丽。

 无奈半月过去了,那头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杳无消息。他只得在原地等待。

 没过几天,陈平半夜去茅厕时,听见内里有个人在小声地说着,

 “你说咱主上针对一个养马的干嘛?也忒掉身份了。还要我们白天黑夜地看着。也不嫌累得慌。”

 另一个说道,“你是不知道,那个人在博浪沙救了阳武衙门的那一群秦狗。他来之前我们王上就查清楚了的,大家伙也都知道。谁会喜欢他呢。

 最重要的是——”

 紧接着,那人压低了声音,陈平把耳朵贴在了厕所墙上,断断续续地听到,

 “那人跟沛县那伙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咱周相国曾经端掉过刘季的丰县,那人跟咱们有不共戴天之仇呢。

 你可别说出去,咱周相说这个祸患不能留,最近这两天就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