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你用脑袋担保?你那脑袋够砍几次?”
刘邦喝斥他一声,“住嘴!”
一行人一路上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丰邑城下,只见那城墙头军备甚是合章法。陈平心中暗道难怪还没有经历多少战争洗礼的沛县众人打了这么久都没能拿下这座城。原来是火候不够。
那墙头上站着一人,对着下方的刘邦叫骂道,
“刘邦,你个臭流氓,一个下三滥也想要当沛公?笑掉人大牙了。
劳资不打得你变成狗就算不得个人!”
刘邦气得脸色发紫,就要命令部队再次攻城。
陈平再次让刘邦冷静,献策道,
“如果强攻,对自己总是有损失的。
兵法上说,攻心为上。不如在布条上写‘看在同乡情份上,降者不杀’几个字,从四个方位射进城去。先看看效果。”
樊哙正在气头上,又要来掀陈平,刘邦制住了他,把一支支绑着劝降信的羽箭射进了城。
不多时城头上先前叫骂的人不知所踪,但仍未见投降的迹象,樊哙嗤笑了陈平几句,就在刘邦的安排下和着众人攻城。
那城看着牢固,可就像塞上那只用黄土垒成的墙那样被刘项联军一捅就破,把个樊哙开心得像见了亲爹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