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这许多年过去了,季还时常怀念着项梁将军那慈爱的模样。都是那秦贼可恶,白白害了我的一个叔伯。”

 项羽也在那吹嘘不已。

 陈平从屏风的侧面看过去,只见范增一直铁青着一张脸坐在项羽不远的下首。

 只听一个温厚的声音传来,“故人重逢,大喜,大喜,当满饮一樽。”

 片刻之后,刘邦又开始大打温情牌,

 “还记得旧时受上将军恩惠,得以存身于世,与将军的那一段美好的时光。

 谁曾想上将军英雄盖世,现如今已然是天下共主。

 季不才,只望上将军念在昔日的金兰之情分,多多关照我这个垂垂老朽一下。”

 项羽:“好说好说。”

 那个温厚的声音又一次地在席间响起,

 “只听得主公以前曾是项氏的部下。不曾知道原来还是共同祭拜过天地共过生死的金兰兄弟,这可不是一般的情谊,更得来一樽。”

 ......

 陈平在屏风后只听得那刘邦有一茬没一茬不带重样地跟项羽攀交情,谈情分,只灌得那项羽的舌头都有点打结了。

 陈平记得刘邦昔日的酒量,断没有今日的好,他可以想象得出,刘邦在一路西行过程中壮大自己队伍过程中遭遇的艰辛。

 而且从谈吐方面看,刘邦在不断地学习着;但自己跟前的那个项羽,还是如往日那般地时而骄纵,时而心地柔弱,一团孩子气。

 一想到这,陈平不禁悄悄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