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说得有道理,再加上白登之围,刘邦烦恼不已,他此时也顾不得那许多,只得相信萧何让他继续修下去。

 陈平亲眼看见,萧丞相离开时,刘邦那吃人的眼神,陈平知道,萧何快有大难了,他同情萧何三秒。

 因为刘邦的怒气,大殿中异常地安静,内侍们都不敢近前,他们小心翼翼地把手上的东西递给陈平后,又安静地退下了。

 陈平只听得大殿东南角,铜漏壶中水滴一滴一滴间隔很规律地滴下的声音,他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己能隐隐约约地听见殿中人的心跳声。

 刘邦定定地坐了半天,然后来了一句,“传魏无知。”

 刘邦的话再次把陈平吓了一大跳。现在他最害怕的就是现在刘邦气头上做出什么不利于天下的事。

 包括陈平在内的天下人为现在这萧条的安宁已经付出太大的代价,刘邦虽然坐上了皇帝宝座,可是他卧榻之侧,还有好几个不受他控制的诸侯王存在,只要他的行为有半点差池,天下立马就会兵戈再起。

 不过等魏无知进大殿恭恭敬敬地行完大礼后,刘邦并没有要把他怎么样的举动,只是把那魏无知晾在那了好半天。

 陈平看下端那人的头上有豆大的汗珠泌出,他只有一种直觉,刘邦可能知道的可能比自己知道的还多,只不过他一直在等自己坦白而已。

 现在,刘邦在和魏无知进行一场心理上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