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心事重重地问候着张丽,“你还好吧?平城逃亡的那天晚上,我真的好担心你会受到伤害。”
张丽笑了,笑得有些邪魅,也有些受伤,
“我能有什么事呢?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事呢?冒顿的阏氏还是女人?”
心事被张丽说中了,陈平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烫。
他承认,他有点嫉妒那个叫冒顿的男子,他有权,有势,有手腕。不怪白登之围的那个晚上那人对自己言语上的羞辱,自己和他那传奇强悍的经历相比,真的什么都不算。
张丽继续笑着说,“做了这么些年夫妻,你还不知道吧?我略懂一些医术。
我祖父早年就是一个巫医,医术了得,我在他处学了不少。
我父亲,也就是你的岳父大人,早年也是做药材生意起的家。那时候我还女扮男装坐在他药店里给人瞧过病呢。
那时候我被人追杀,在魏无知的安排下去了塞外,因缘际会下正碰到受了伤的冒顿。我给他治了病。
在把脉时,我发现,他早年因着头曼单于的逼近亏空得厉害,心脉肾脉都虚得紧。然后我用强法给他提神,说直白点,就是用透支寿数的方法来换他短时间强健的状态。
那天我算着你和陛下走远了后,就让那单于恢复了他身体本来的样子,然后拿了他的令牌就逃之夭夭了。
不然,你以为就你那点小伎俩,会有命逃到那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