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情知瞒不过,只得实话实说了,

 “臣觉得太子殿下带兵恐怕会适得其反。”

 刘邦没有表态。

 陈平继续说道,“太子殿下仁慈。慈不掌兵,这是自古以来的教训。

 现在朝中的那引起个将领们,无不是跟随殿下东征西讨身经百战之人。且不说太子统领得了他们不。就算着人心逐利这一点,怕就怕引起更大的哗变,祸起萧墙。”

 刘邦的眉头紧锁,叹了一口气,对陈平说道,

 “朕自觉现在精神头不如往常。生死大限本是稀松平常之事,你看看现在朝中宫中,是个啥状况,朕能放心得下吗?”

 陈平被唬得不敢言。

 他知道,早在萧何在长安城北营建未央宫时,刘邦就开始修建自己的陵墓了。

 而且刘邦时不时地在陈平跟前表示过他对六国残余势力的担忧,陈平觉察得到,那种担忧,比对英布的担忧更甚。

 陈平硬着头皮道,“陛下还有一桩。那六国豪族之事。强秦以他们千年的祖业根基强压过,最后反被六国铲除了干净。

 陛下还是早做打算的好。臣觉得不宜只用强,最好是恩威并济。宜缓不宜急。让他们有了安生之念可能更稳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