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悠了大半天,又渴以累,现在才遇到两位贵人。

 还请贵人成全。”

 樊哙对田南的故事不感兴趣,早就在那打瞌睡开了,还没等田南的话说完,他早就又爬上了床榻,呼呼大睡开了。

 陈平自己的处境也很困难,他拿什么来成全人家齐国旧王族的后裔?

 如果现在刘邦的身体康健,他还能请求刘邦把那个叫阑的小吏调回关中来。一个小吏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可现在刘邦的生死未卜,连陈平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能顾得过来谁?

 陈平转移了话题,“我听你说你和那个叫阑的一起过的关,你逃到这了,那他人呢?”

 其实这都是废话,田南一个弱质女流,能跑得了多快?又如何在重重的搜捕中逃到这驿馆中的?

 现世情况无非有两种,一种是她本身就是一个局,另一种就是她的心上人为了掩护她逃跑,作出了牺牲。

 按陈平以往的经验,那人应该是已经被官府的人逮住了。

 如果是一般的平头百姓家遇到这事,官府的人一般都是收点钱币,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可现在田南的身份特殊,这事难办了。